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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: "大軍在涼州休整數日後，霍成剛下達了西進命令。
“平西侯率前鋒騎兵先行出發。沿高原邊境線向西推進，在邏些以北的山口建立前進基地。靖北侯率中軍跟進，負責沿途防禦工事的修築。定遠侯率後衛掩護後勤補給線。糧草分段運輸，中轉糧倉每百裡設一個，每個糧倉駐軍千人守衛。京營改編的後勤保障部隊分作兩隊，一隊負責糧草運輸，二隊負責傷員轉運。蒼狼營隨中軍行動，隨時準備執行特種作戰任務。夜鷹繼續前出偵察，盯緊白獅軍的動向，尤其是白獅王本人的行蹤。各部每日早晚各報一次，不得延誤。”
眾將抱拳領命，齊聲應諾。
靖北侯出帳前忽然停下腳步，轉過身來。
“大將軍，末將有個不情之請。”
“說。”
“末將帳下有一批老兵，當年曾隨定遠侯西征，對高原邊境的地形還有記憶。這批人年歲大了，當不了前鋒，但可以給各部當向導。末將想把他們分派到各軍，專門負責地形指引。”
“準。這批老兵的經驗比任何地圖都寶貴。把他們分派到前鋒和中軍，每個千夫隊至少配一名老兵做地形顧問。他們的任務不是打仗，是認路。平西侯的前鋒騎兵速度最快，最容易走錯路，優先分配。”
平西侯在旁抱拳：“謝大將軍！末將正愁前鋒騎兵在高原上容易迷失方向，有了這批老馬識途的老兵，省大事了。”
定遠侯也停住腳步，轉過身來：“大將軍，當年西征時曾在山口以北發現過一條廢棄的羌人古道，能繞到山口守軍的側後方。但古道入口被亂石掩埋，極難發現。末將已在地圖上標注了大致位置，請大將軍派人先行探路。若古道尚能通行，大軍就能前後夾擊山口守軍。”
霍成剛點頭：“林霄，你親自帶偵察隊去探這條古道。定遠侯把標注位置給你，務必摸清古道能否通行，以及出口處是否有白獅軍的哨位。”
“明白！”林霄接過定遠侯遞來的地圖，轉身大步出帳。
大軍開拔時，涼州城裡的百姓再次湧上城頭為大軍送行。霍成剛策馬走在隊伍中段，遠處地平線上若隱若現的高原輪廓如同一頭伏在天邊的巨獸。
沈青鴛策馬走到他身旁，遞上一封密信：“讚木翻譯了第二封密信。”
“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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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白獅軍在邏些以北的山口部署了重兵，兵力至少數萬。他們的意圖是在山口阻擊西征大軍，利用地形優勢在大軍翻越山口時發動突襲。密信中還提到白獅王已經向高原上所有羌人部落發出了祖靈召喚。凡響應召喚的部落，戰後可分享戰利品和牧場。目前已有數十個大小部落響應，總兵力仍在增加。”
霍成剛目光一凝：“祖靈召喚？”
“讚木說這是羌人部落中最古老的儀式，已經幾百年沒有舉行過了。上一次祖靈召喚還是雪鷹首領為守護羌人王庭遺址而發起的，那次召喚集結了高原上所有的部落，連吐蕃王庭都不敢正麵交鋒。”
霍成剛沉默了片刻：“如果白獅王真的舉行了祖靈召喚，說明他手裡確實有雪鷹的信物。但讚木不相信雪鷹首領會親自參與叛亂——雪鷹幾百年來從不參與世俗戰爭，這是他們最核心的戒律。所以白獅王手裡的信物很可能是某個叛逃的雪鷹帶出來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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