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暗記全在，順著暗記就能找到他的仿製作坊。”
“對。他不是想拆解我們的裝備嗎？讓他拆。這批報廢弩機裡我讓瞎子特意留了幾處結構上的小改動，跟正式列裝的版本不完全一樣。他按報廢版本仿製出來的弩機，射程和精度都會打折扣。等他發現不對勁的時候，我們已經把他的仿製作坊全端了。”
韓當哈哈大笑：“燕王在南疆花大價錢養工匠，結果仿製出來一堆次品，想想就痛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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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夜，瞎子帶著工匠在報廢弩機上做了暗記。每架弩機的弩臂內側都刻了一個極小的標記，肉眼幾乎看不到，但用熱源探測鏡一掃就能發現。林霄派人把這批報廢弩機運到了那家當鋪，當鋪老板果然喜出望外，當場付了高價。
“這批舊弩機是從哪弄來的？北涼軍的軍械庫可不好進。”
送貨的夜鷹隊員假裝成商販，壓低聲音說：“軍械庫清庫存，托人弄出來的。別聲張，以後還有。”
當鋪老板連連點頭，連夜讓人把弩機拆開，開始仿製。他不知道的是，夜鷹的暗哨已經把他的一舉一動全部記錄在案。他請來的工匠、進貨的鐵料、仿製作坊的位置——每一個細節都落入了北涼軍的視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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