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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: "周廷燁走了沒幾天，林霄帶回一個消息。夜鷹在朔風城以南的官道上截獲了一封密信。信是京城方向送來的，收信人是朔風城裡的一個商賈。內容很簡單，隻有幾句話——“三皇子已禁足，趙文亮已倒，北境不可無內應。新主已定，靜待時機。”
林霄把密信放在案上。
“新主已定？三皇子被禁足，趙文亮倒台，朝中還有誰敢自稱新主？”
“翻案的人藏得很深。他在朝堂上沒有露麵，隻在暗中活動——這不像是三皇子的風格。三皇子喜歡用明麵上的權力，趙文亮喜歡用暗中的關係網。這個新主兩樣都用上了，比趙文亮藏得更深。”
讚木在旁邊補充：“少將軍，朵朵娜送來了消息。她說京城那邊最近有個大人物在暗中活動，身份還不明朗，但有幾個線索。此人不是三皇子舊部，是新崛起的勢力。在朝堂上沒有公職，但財力雄厚，和好幾家商號有關聯。正在暗中收買北境各地的商賈和地方官員，想在北境重新建立情報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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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收買商賈和官員？具體是誰？”
“名單還在查。此人的資金流動全部通過至少三層中間人，每一層都不知道上一層的真實身份。夜鷹抓了一個中間人，審了半天隻審出來一個代號。”
“什麼代號？”
“白燕。”
霍成剛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白燕。財力雄厚，沒有公職，暗中活動。和商號有關聯，用代號隱藏身份。這個人比趙文亮更危險——趙文亮是明麵上的對手，每一步都能預料。這個新主藏在暗處，連他是誰都不知道。”
林霄問：“少將軍，要不要讓夜鷹順著這個代號往下查？”
“查。但不要打草驚蛇。他既然能藏這麼深，說明布局已久。貿然動手隻會讓他縮得更深。讓夜鷹盯緊那些商賈，記錄他們跟誰見麵、往哪送信、資金流向哪裡。不急著收網，先摸清底細。另外，把這件事通知裴世元。他在朔風城這麼多年，對城裡商賈的底細最清楚。讓他幫忙篩選可疑目標。”
“明白！”林霄轉身大步出帳。
幾天後，太子從京城送來一封加急密信。信上字跡比平時潦草。
“吏部翻案之事已被我壓下，但翻案之人背後果然有人暗中支持。此人並非三皇子舊部，身份暫時無法確認。但有一個線索——此人與燕王有關。燕王是父皇最小的弟弟，封地遠在南疆。此人從未參與朝堂爭鬥，一直與世無爭。但最近南疆那邊傳來消息，燕王的封地上開始大量招募工匠，仿製北涼軍的車載弩機和熱源探測鏡。燕王府最近與多家商號頻繁往來，資金流動異常。你要多加小心——這個新主，恐怕藏得比我們想象的要深得多。”
霍成剛看完信，靠在椅背上沉默了片刻。
“燕王。封地遠在南疆，從不參與朝堂爭鬥，所有人都以為他對權力沒興趣。現在忽然招募工匠仿製我們的裝備，還暗中支持人替三皇子翻案。他的目的不是替三皇子翻案，是借三皇子的案子攪渾水，趁機在北境安插自己的釘子。”
韓當眉頭緊鎖：“少將軍，燕王的封地遠在南疆，他的手怎麼伸到北境來？”
“這就是他高明的地方。所有人都覺得南疆和北境相隔千裡，他不會對北境構成威脅。正是這種錯覺，讓他有了暗中布局的空間。他利用三皇子倒台、趙文亮覆滅後北境情報網的空窗期，把自己的釘子一顆一顆插進來。”
林霄問：“少將軍打算怎麼辦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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