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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麼多年，一直圍著程亦霖轉，乖乖聽著對方的話，此刻謝青然逆反的心理陡然升起。
他忽視掉程亦霖發來的信息，把手機開靜音放好。
不對！
那個斯文裝逼哥怎麼還不出來？
謝青然思索片刻，進入洗手間。
洗手間內，是一間一間隔開來的。
謝青然在洗手台處慢條斯理地洗著手。
洗手間隻有三間是門是緊閉著的。
詭異的是，從他剛才進來到現在，這些緊閉的隔間內，一點放水的聲音都沒有。
謝青然甩了甩手，目光深思。
“有沒有素質啊！”吼聲毫無征兆間震起。
謝青然心裡一咯噔，嚇了一跳，看著一旁的保潔大媽，連連點頭哈腰，“不好意思。”
他手上的水珠，甩到對方身上了。
剛才是想著沒人，裡邊又沒有烘乾機也沒有紙巾，他才甩手的。
大媽推著推拉車，罵罵咧咧幾句後，見謝青然認錯態度好，沒再糾纏。
整個洗手間，還是安靜得詭異。
謝青然敢肯定，剛才那個斯文裝逼哥百分百進來了，為什麼沒有聲音？是發現他之後躲在裡邊了？可對方沒有必要躲啊？他們彼此都沒有什麼實質性的證據。
就是互相碰麵了，也隻會當作不認識。
謝青然沒有急著出去，他“臭美”地照了照鏡子，又甩了甩額前的碎發，餘光卻一直觀察著保潔大媽。
噠。
噠。
噠。
——
保潔大媽的腳踩在瓷白的磚上，聲音顯得格外清晰有力。
突然。
一個關著門的隔間響起水流聲。
有人要出來了。
謝青然看似對著鏡子照，實則全神貫注關注著後邊的一舉一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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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咯吱吱——”
開門聲響？不對！
“嘻嘻小夥子，你好靚呀！”
謝青然瞳孔一縮，從鏡子裡看見保潔大媽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，朝著他笑，跟鏡子裡的他對視上。
咯吱的聲響是平板拖被倒著拿，在地上摩擦發出來的。
保潔大媽在嘲笑他臭美！
謝青然無語了一瞬，轉過身，目光卻停留在了保潔大媽推的那車箱裡，片刻才移開目光。
“萊斯蒽？”謝青然淡然出聲。
“嘻嘻小夥子，還整上西洋人那套了？”保潔大媽樸素地臉蛋露出譏笑。
謝青然：“……”
“你妝花了。”謝青然出聲，膽子異常，走近大車箱，一把推開車蓋。
“嘻嘻哈哈~嘻嘻哈哈~”
一個洋娃娃睜著大大的眼睛，嘴裡張張合合發出詭異的笑音。
謝青然心跳忽地加速，麵色卻如常。
“居然被你發現了嘻嘻。”萊斯萊笑得尖銳。
謝青然小拇指掏了掏耳朵，“好久不見。”
萊斯克：“好久不見。”
洋娃娃刺耳的笑音還在繼續。
謝青然懷疑這洗手間，除了他跟眼前這個神經病，以及那個斯文裝逼哥外，就沒有其他人了。
不然，這麼大的動靜，不可能沒有其他人出來。
氣氛一時有些怪異。
特別是，謝青然覺得這個萊斯蒽看他的眼神，十分瘮人，看得他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。
“青然。”
熟稔的聲音響起，謝青然朝聲源處望去，是程亦霖跟江時停。
“這是？”江時停不解地問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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