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刺刀！備彈！”
底下三百人動作快得像是一台精密的機器。
“哢嗒！”
三百把三棱軍刺同時套上槍管前端，冷森森的光芒連成一片。
緊接著是咬開紙殼彈、倒火藥、塞鉛彈、用通條狠狠壓實的摩擦聲。
整個裝填過程行雲流水，不過眨眼功夫就已經完成。
暗處的樹冠裡。
跟著蔣瓛一起潛進來的百戶，緊緊趴在樹榦上，吞了口乾澀的唾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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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指揮使，底下那幫人手裡拿的……是個啥物件啊？”
百戶揉了揉眼睛，滿臉都是迷茫和不解。
“看著像燒火棍，可頭上又頂著個帶血槽的鐵刺。難不成是新打的短矛？”
蔣瓛沒有回答。
他麵具下的眉頭已經擰成了一個死結。
身為錦衣衛的最高指揮官，天下什麼樣的奇門兵刃他沒見過？
可底下那幫人手裡端著的鐵疙瘩，徹底超出了他的認知。
沒有弓弦，沒有刀刃，連用來點火的火繩都沒見著一根。
就這麼個古怪玩意，能用來殺人？
就在蔣瓛滿腹狐疑的時候。
下方的朱高爍已經高高擡起了右手。
“第一排，半跪！第二排，準備！”
三百名穿著迷彩服的士兵瞬間變陣。
前排一百五十人單膝跪地，後排一百五十人錯位站立，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風的鐵壁。
三百根黑洞洞的槍管，齊刷刷地平舉了起來。
槍口所指的方向，正是五十步外那一排披著兩層重甲的木頭標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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