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，你還替別人說話。”
溫柔垂下眼，聲音很輕。
“我隻是擔心二師兄他們。姐姐若連大師兄都能殺，二師兄這次去，會不會也有危險？”
溫敬遠聽見“姐姐”兩個字，臉色沉下。
“她已入魔，不配再做你姐姐。”
溫柔眼睫顫了顫，沒有反駁，隻低聲道：“爹，我想去送送二師兄。”
溫敬遠本想拒絕，可看她眼底的擔憂，又心軟下來。
“隻許到山門前，不許久站。”
溫柔乖巧點頭。
山門前，薑黎正清點人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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劍光一列列亮起，三名金丹長老站在最前方，臉上沒有多餘表情。十二名築基弟子裡，有幾人眼神還帶著恐懼，顯然被沈雲崢之死嚇得不輕。
薑黎看見溫柔被侍女扶來，眉頭皺起。
“你怎麼出來了？身體還沒好，回去。”
溫柔搖搖頭，眼眶已經紅了。
“二師兄，我不放心你。”
薑黎心口一軟，語氣也放輕些。
“我會小心。”
溫柔走近一步，輕輕拉住他的袖子。
她的指尖很涼，落在薑黎腕邊，像一片沒有溫度的雪。
“二師兄，我知道不該說這些。姐姐以前也疼過我，我不該盼她不好。”
薑黎沉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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