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7章 司空家退出，慕容家強硬司空照出關時，司空家的祖鍾還在響。
閉關石門開啟，積壓數十年的靈霧從洞府裡湧出。三名化神長老跪在門外，誰也不敢先開口。
司空照看上去不過中年模樣，眉目沉穩，身上卻帶著大乘修士才有的壓迫感。他隻掃了一眼幾人的神色，便知道事情不小。
“密庫？”
大長老低下頭：“被盜了。”
司空照沒有發怒。
他一步踏出，身影便出現在藏經崖下。密庫石門仍舊完好，七重禁製一層未破，連昨夜執守的元嬰執事都沒發現半點異常。
可暗格空了。
司空照在那隻空玉匣前站了很久，最後擡頭看向牆上的劍痕。
下次來，取命。
那字跡鋒利得不像警告，更像已經懸在脖頸上的劍。
二長老咬牙道：“家主，此女欺人太甚！她盜我司空家密庫，還敢留字威脅。若此事傳出去，我司空家顏麵何存？”
司空照轉身看他。
“她進得來密庫，就進得來你的洞府。”
二長老的聲音卡住。
司空照又看向其餘人，語氣不重，卻壓得眾人心口發緊。
“她沒有殺守衛，沒有毀禁製，連密庫石門都替我們關好了。這不是她殺不了，是她不想殺。”
大長老額角滲出冷汗。
他終於明白那行字真正的意思。
這次取書，下次取命。
溫靈楓是在告訴司空家，她能來第一次，就能來第二次。司空家引以為傲的護族大陣、血脈禁製、藏經密庫，在她麵前全都沒用。
司空照擡手，將牆上劍痕拓入玉簡。
“傳令，司空家退出歸墟大陣研究。從今日起，所有族人不得再接正道聯盟相關傳訊。”
三名長老齊齊擡頭。
“家主！”
司空照看著他們：“正道聯盟給了你們什麼？”
大長老嘴唇動了動：“承諾事成之後，司空家可入中州靈脈分配。”
“拿全族人的命換一個承諾。”司空照淡淡道，“你們覺得值？”
沒人再敢答。
司空照將玉簡遞給傳令執事。
“原話送去正道聯盟。司空家隻提供過一份殘卷，從未參與後續推演。今後此事與司空家無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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執事領命退下。
不到半日，司空家退出的消息便送到正道聯盟。
聯盟議殿內，太虛宮長老氣得當場捏碎茶盞。
“廢物！一個上古世家，被溫靈楓夜闖一次就嚇破膽了？”
旁邊幾名宗主神色各異。
有人憤怒，有人沉默，也有人暗暗鬆了一口氣。
司空家不是普通小族，家主司空照好歹是大乘初期。連他都不願繼續捲入，說明溫靈楓帶來的威脅已經超過了正道聯盟的承諾。
可正道聯盟不能逼司空家。
上古世家底蘊深，又不是宗門附屬。真逼急了，司空照未必會站在溫靈楓那邊，但一定會先跟他們撕破臉。
太虛宮長老壓下怒火，冷聲道：“剩下兩家呢？”
傳訊弟子硬著頭皮回答：“公孫家暫未表態。慕容家主傳話，說司空家膽小如鼠，不足為伍。慕容家願繼續完善歸墟大陣，但要求聯盟加派強者駐守。”
這話很快傳到慕容山。
慕容家祖殿裡，家主慕容玄嶽坐在主位上，手中把玩著司空家退出的消息玉簡。
他是大乘初期巔峰，隻差一步便可摸到中期門檻。慕容家向來強硬，在三大上古世家中，也最瞧不上避禍退讓之舉。
“一個化神巔峰的小丫頭，就把司空照嚇成這樣？”
殿中幾名長老跟著笑了起來，可笑聲裡多少帶著不安。
溫靈楓不是普通化神。
她斬過太虛分身，滅過青雲宗，連上古邪靈都死在她手裡。若真來慕容山，誰也不敢說穩操勝券。
慕容玄嶽將玉簡捏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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