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影的聲音變得清晰了些。
“道歉太晚了。死去的人聽了，也不能重新活一次。”
她擡起近乎透明的手，指向溫靈楓。
“我隻需要一個承諾。”
周圍的法則線隨之亮起。
這不是威脅。
更像她把自己最後一點執念，交到了溫靈楓麵前。
“你既然繼承了她的力量和位置，就承諾這一世不濫殺無辜。”
“做得到嗎？”
溫靈楓沒有立刻回答。
她想起自己這一路走來殺過的人。
青雲宗追兵，血蠱教，太虛真人，溫柔，上古邪靈，前世殘念。
還有那些為了懸賞、貪念、圍殺令衝上來的人。
她從不說自己心軟。
也不裝良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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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殺人時從不猶豫，劍落下去，魂魄也未必留。
可她確實沒有殺過無辜者。
至少她每一次拔劍，都知道劍鋒該落在誰身上。
溫靈楓擡眼。
“本來就沒打算殺無辜。”
幽藍人影聽見這句，光芒輕輕晃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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