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時，大嬸又瞧了她一眼。
“不喝糖水了？”
“下次來喝。”baby衝她笑了笑，側身擠出門。
走到街上，她左右看了一遍。
沒人注意這裡。
baby抱著箱子貼著店鋪牆麵快步前行，拐進第一條空巷。靠牆站了片刻，確認後麵沒有腳步跟來，才把箱子往懷裡收緊。
一百來枚大號軍費R幣。
第一箱軍費。
她低頭看著外套下露出的鐵皮包角，唇邊浮起一點笑。
~~~
民國街東側的舊碼頭區。
李辰在倉庫後麵又完成一趟搬運。
八隻箱子從舊船艙搬到岸邊板車，來回跑了四趟，收工時，後背的短褂已經濕透。
攤主遞來一隻錢袋。
“10個R幣。”
李辰接過錢袋。
加上之前剩下的8個，一共18枚。
從碼頭走向主街時，他在轉角碰到一名係著紅布巾的男人。那人靠著牆抽旱煙。
李辰沒有猶豫。
“同誌，我愛你。”
這句話今天說了十來遍，他已經能夠麵不改色地說出口。
男人抬起右手，比出愛心。
李辰走近。
“一條情報，10個。”
10枚R幣被他遞出去，錢袋裡隻剩8枚。
情報員收好錢，從懷裡取出一隻信封。信封比先前收到的更厚，封口還用了兩層火漆。
李辰走到巷子深處，背靠磚牆，挑開火漆，從裡麵抽出一張紙。
那不是普通紙條，而是一整張寫滿數字的信紙。
數字分成三組，每組三個，中間用短橫線連接。
“17-4-9。”
“8-15-3。”
“23-1-6。”
“5-22-11。”
“12-7-14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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