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你的錯,是我,是我配不上你的喜歡。”
裴一誠放軟身體回抱住秦洛,根本聽不得一點,仰起頭,眼淚決堤:“秦洛,你別跟我說那種話。”
秦洛在失去和坦誠之間選擇了後者,艱難的一點點剖開自己:“裴一誠,人是很賤的,我太習慣你的付出,並且把所有你給的好都視作理所當然。我希望你能一直理解我,看著我,支持我,愛我,眼裡隻有我........但是這每一個主體都是‘你’。我呢?我在哪裡,我找不到我的付出也看不到‘我’對你的用處。今天我意識到你生氣的時候,沒有第一時間想要去解決問題而是下意識的逃避,我不想直視任何衝突,因為打從一開始我就隻有‘當下’沒有‘未來’。可當你回避我的時候,不再主動上前靠近我的時候,我才真正開始慌了。裴一誠,我害怕,害怕的要死,像我這樣卑劣的人,如果有一天你的愛漸漸淡了,我甚至不知道要怎麼做才能把你留下來....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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