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有人說可能是某種暗語本。誰也拿不準。”
“最離譜的是這個。”
瓦爾特從文件堆底下抽出一張皺巴巴的信紙,上麵是娟秀的法文筆跡。
他清了清嗓子,麵無表情地念了一句:
“你的麵容絮饒在我的每一個夜晚,昨晚我夢到了你,在我們曾經漫步過的一個人花園裡……”
“夠了!”法金漢抬手打斷,“這什麼玩意兒?”
“情書,是一個叫亨利的寫給妻子的,這情書要麼是掩護,要麼這情書本身就是密碼載體。我們找了幾個懂法文的人來看,目前結論是……”
“……這情書確實很肉麻,但暫時沒發現暗碼。”
辦公室裡沉默了幾秒。
“所以,”小毛奇終於開口,“我們現在有一份破不了的密碼,三個不開口的人,一封不知道有沒有用的情書……”
“我們現在隻能證明他們拍了照,帶了地圖,有加密電文。但不知道他們的上線是誰,不知道他們的情報往哪送,不知道他們已經傳遞了多少。”
“破譯需要時間,”瓦爾特揉了揉太陽穴,“密碼組的人說至少一周,而且密鑰一般是動態的……估計也用不到後麵的地方,而那三個人……”
“再上強度也未必能撬開,職業間諜都受過反審訊訓練,尤其是法國人……"
“一周……一周夠他們把該傳遞的都傳遞完了。”
他話沒說完,走廊裡突然傳來一陣騷動。
會議室的門被從外麵推開,眾人回頭一看,發現皇帝居然來到了這裡。
所有人齊刷刷站起來,鞋跟碰撞地板發出整齊的聲響。
“坐。”特奧多琳德擺了下手,自己走到長桌主位上坐下,“聽說抓了三個法國人?事情屬實嗎?到哪一步了?”
瓦爾特·尼古拉清了清嗓子,站起身:“陛下……我們現在正在破譯密碼,是最繁瑣的時候。那三個人身份已經確認是間諜無疑,但他們的通信方式……”
“拿來看看。”
瓦爾特猶豫了一瞬,還是把桌上的幾份文件整理了一下推到她麵前。
特奧多琳德低頭翻了翻。
第一份全是數字,密密麻麻排列整齊,她掃了兩眼就嫌棄地皺起眉:“這什麼?電報碼?”
“是截獲的電文,純數字,沒有密鑰的情況下很難破譯……”
她沒等他說完,翻到下一份。
這一份就是各種大寫字母毫無規律的堆在一起,像有人把字典倒過來抖了一抖。再下一份還是這樣的字母。
最後一份……
她展開那張皺巴巴的信紙,目光落在法文筆跡上,眉頭皺得更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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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你的麵容絮饒在我的每一個夜晚……”她跟著念了一句,嘴角抽了抽,“這很法國……”
她繼續往下看,看到一半忽然停住了。
……波爾多?她隻知道波爾多很好喝……
特奧多琳德把信紙丟回桌上,拍了拍手:“真是麻煩……”
她正要說什麼,克勞德卻往前邁了一步,目光落在那幾份文件上。
“陛下,我能看看嗎?”
特奧多琳德回頭看了他一眼,點了點頭。
克勞德走到桌前,先把那串數字拿起來。
NO. 047 — 0041 0073 0112 0008 0155 0156 0099
0301 0420 0503 0611 0612 0613 0614 0422
0701 0702 0703
0805 0806 0807
他盯著看了幾秒,發現自己的眼睛都快不認識阿拉伯數字了……這個沒有密碼本解到明年都不知道說了啥……
他把這份數字放下,拿起那幾份全大寫字母的翻了兩頁,最終搖了搖頭也放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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