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梁看著兩人一前一後消失的背影,冷哼一聲。
他得意地一甩衣袖,轉身大步離去。
不過,他沒有著急回自己的文景苑,而是調轉方向,直奔皇後的坤寧殿而去。
這等大事,必須第一時間讓母後知曉,讓杜家知曉!
父皇這次可是把玄黃祖龍佩都拿了出來,這已經不是暗示,而是明示了!
誰能在這場募捐中拔得頭籌,誰就是未來東宮最有力的人選!
他心頭一片火熱。
比人脈?比財力?比世家大族的支持?
這簡直就是為他量身定製的!
他秦梁論拳腳,定然是比不過秦烈那個頭腦簡單的莽夫。
論聰慧好學,也比不上秦長安那個乳臭未乾的小子。
可那又如何?
自古以來,定鼎江山,靠的是匹夫之勇和小聰明嗎?
笑話!
靠的是大勢!是根基!
沒有世家大族們的支持,誰都休想坐穩那個位子!
這一點,他秦梁,自信不輸任何一位皇子!
他已經能想象到,幾日之後,秦烈與秦長安一臉窘迫交差的畫麵,秦梁忍不住竟笑出了聲。
他腳步越發輕快,穿過重重宮道,來到坤寧殿。
門口的小太監見大皇子駕到,急忙入內稟報,很快就有小宮女前來領路。
也許是禁閉關得久了,壓抑的邪火需要個宣泄口。
看著前麵躬身領路的小宮女,秦梁竟忍不住伸手在那宮女挺翹的臀上捏了一把。
手感還不錯,柔軟又極具彈性!
他饒有興致地又多捏了兩下,等著看對方驚慌失措、又不敢言語的羞怯模樣。
可那宮女隻是身子一僵,連頭都沒敢抬,任由他施為,仿佛早就習慣了。
秦梁頓時覺得索然無味。
連點反應都沒有,跟捏一塊木頭有什麼區別?
他撇撇嘴,收回手,有些意興闌珊地進了坤寧殿。
一踏入殿內,秦梁身上那股子輕浮浪蕩的氣息瞬間收斂得乾乾淨淨,換上了一副謙恭孝順的模樣,嘴角含笑。
“兒臣參見母後!”
他正要行跪拜大禮,上首一身鳳袍加身的杜月茹便抬了抬手。
“免了。”
“賜座。”
杜月茹仔仔細細地打量了眼前的兒子一番。
整個人清瘦了些,但氣色看著倒比禁閉前好了不少,臉上少了些蒼白,多了幾分紅潤。
看來這次禁閉,也不無收獲,心中不免有些寬慰。
杜月茹看著兒子嘴角那股藏不住的得意,忍不住開口問詢:“梁兒,莫非是遇上了什麼天大的好事?”
她聲音慈愛,帶著一絲隻有母子間才有的熟稔。
秦梁環視一周,殿內侍立的宮女太監們個個低眉順眼。
杜月茹心中了然,隻是對著身旁的貼身老嬤嬤抬了抬下巴。
老嬤嬤會意,無聲地一揮手。
很快,殿內的宮人便如潮水般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,連腳步聲都未曾發出一絲。
偌大的坤寧殿,隻剩下他們母子,以及那位眼觀鼻、鼻觀心的老嬤嬤。
“母後!”
沒了外人,秦梁再也按捺不住,聲音裡滿是興奮:“父皇今日交給兒臣一件天大的差事!”
“哦?”杜月茹心中一動,麵上卻依舊鎮定,“說來聽聽。”
難道是陛下終於覺得這孩子可堪大用,要為他鋪路了?
秦梁深吸一口氣,壓了壓心中那份激動。
“如今大錦流民四起,父皇命兒臣為朝廷分憂,去為賑災籌集善款!”
“籌集善款?”
杜月茹的眉頭瞬間就蹙了起來。
讓一個皇子,去乾那些文臣、戶部官員才乾的活計?
這算什麼差事?
簡直有些掉價!
她剛要開口,話到嘴邊卻又咽了回去。
不對。
以陛下的心思,絕不會做這等無的放矢之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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