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以補齊南京、揚州和沿江各軍欠餉,也能繼續購買火藥、糧食和鐵料。
可馬士英最後那句話沒有說錯。
太子回來了,南京原有的局勢便不可能維持。
朱慈烺站在主船船頭,望著下遊方向。
“弘光會讓我進南京嗎?”
“會!”
“你怎麼知道?”
“他不讓,大哥也已經回來了!”
朱慈烺轉過身。
“父皇立過我為太子,可南京畢竟是弘光守住的,孤若回去,百官必會逼他退位!”
“你想不想當皇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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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慈烺沒有立即回答。
江麵上的風吹動青袍。過了很久,他才從懷中取出一塊縫在衣物夾層裡的黃絹。
黃絹隻有巴掌大小,邊緣已經磨損。上麵是崇禎帝親筆,卻不是傳位詔書。
隻有一份名單。
名單上共有七個人。
史可法、黃得功、鄭芝龍、左良玉都在其中。
朱慈炯的名字排在最後。
“這是父皇在京城失守前交給我的!”
朱慈烺把黃絹遞過來。
“父皇說,若我能逃到南方,可以依次去找這些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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