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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: "第二天早上，曹陽把方案攤在柳如煙麵前的時候，她沉默了整整兩分鐘。
“你要建一所從幼兒園到高中的十五年一貫製學校？”
“對。“
“投資一個億？”
“一期一個億，後麵根據情況追加。”
“你知道建一所學校需要多久嗎？光審批就……”
“我不是要明天就建好。”曹陽打斷她，“我是要今天就把錢花出去，讓所有人知道……西塘縣要建全省最好的學校。”
柳如煙靠在椅背上，手指點著桌麵。
“具體怎麼花？“
曹陽掰著手指頭：”第一，買地。學校用地一百畝，我跟陳縣長昨天已經口頭談好了，今天簽合同打款，兩千萬。”
“第二，設計費。我要請全國最好的學校建築設計團隊，預付款五百萬。”
“第三，教師招聘啟動資金。我要從全國挖最好的老師來，年薪五十萬起。今天先把招聘廣告打出去，預算三百萬。”
“第四，教學設備采購預付款。實驗室、圖書館、體育設施，全部按一線城市頂級標準配，預付兩千萬。”
“第五，施工隊預付款。我要找全省最好的建築公司，今天就簽合同進場，預付三千萬。”
“第六，剩下的兩千萬，作為學校基金會的啟動資金，專門用來給貧困學生發獎學金。”
柳如煙算了一下：“加起來一個億出頭。”
“係統今天給了一點二億，還有餘量。”曹陽說完愣了一下……差點說漏嘴。
“什麼係統？”
【𝗼𝗼𝗽.𝘁𝘄 無錯章節】
“呃……我的財務管理係統。自己做的一個記賬APP。”
柳如煙看了他一眼，沒追問。
“方案可行。”她站起來。
“但有一個問題……你今天能簽下施工合同嗎？正規建築公司不會因為你預付三千萬就當天進場。”
“所以我需要你去談。”曹陽笑著看她，“姐，你在上家公司管過基建項目吧？”
柳如煙挑了下眉：“你調查過我？”
“我做過功課的。”
她盯著他看了兩秒，然後拿起手機：“我打幾個電話。省城有家建築公司的老總欠我一個人情。”
“姐你最棒了！”
“少拍馬屁。走了，去縣政府簽地。”
……
上午的流程出奇地順利。
陳縣長顯然昨晚也沒睡好……一個億的投資剛落地，今天又來了一個億。
他看著曹陽遞過來的學校建設方案，手都在抖。
“曹總，你這是……要在西塘縣紮根啊。“
“陳縣長，我說過，我要把這裡建成一線城市。一線城市什麼最重要？”
“教育。”陳誌遠脫口而出。
“對。”曹陽點頭，“有好學校，才能留住人才的家庭。人才自己可以吃苦，但他們的孩子不行。”
陳誌遠摘下眼鏡擦了擦，重新戴上時，眼眶有點紅。
“我在西塘縣四年，年年跟上麵申請教育經費，年年被砍。全縣最好的中學，去年高考一本率不到百分之八。”
他站起來，鄭重地跟曹陽握手：“學校用地的事，我今天就批。特事特辦。”
合同簽完，兩千萬土地款當場轉賬。
陳誌遠親自送他們出門，站在政府大樓台階上，看著那輛勞斯萊斯開遠，跟旁邊的王建國說了一句：
“老王，我乾了二十年基層，第一次覺得西塘縣有希望。“
王建國使勁點頭：“縣長，這小子是真有錢啊。”
“不隻是有錢。”陳誌遠搖頭。
“是有腦子。先建產業園吸引人才，再建學校留住家庭……這步棋，走得比很多省城的招商局都漂亮。”
……
下午，柳如煙的效率讓曹陽見識到了什麼叫“職業選手”。
三個小時內，她搞定了三件事：
第一，省城最大的建築設計院，派了一個五人團隊明天到西塘縣實地考察，設計費預付五百萬已到賬。
第二，她那個“欠人情“的建築公司老總，親自帶隊下周進場，預付款三千萬的合同已經簽了電子版。
第三，教師招聘的廣告文案已經寫好，投放渠道已經確認，今晚就能上線。
曹陽看著她在客廳裡一邊打電話一邊在筆記本上記東西的樣子，由衷感歎：
“姐，你太厲害了，你絕對值三十萬月薪。“
柳如煙頭也不抬：“那你漲。”
“嘿嘿，我考慮考慮吧。”
“考慮什麼？”她抬起頭，笑得很甜。
曹陽立刻改口：“漲！下個月就給你漲！”
柳如煙滿意地低下頭繼續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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