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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: "“為了慶祝學校奠基順利和新同事加入，今晚全公司去吃西塘縣最高檔的館子——蘭州拉麵大盤雞！”
曹陽舉著啤酒杯，在破舊包間裡喊了一嗓子。
包間不大，牆上貼著褪色菜單，空調吹出來的風帶著一點油煙味。
但桌上很熱鬨。
趙德柱帶著新簽的兩名老師坐一邊，王磊頂著黑眼圈還在看APP測試包，沈若溪和李明月對著一張手繪草圖小聲爭，柳如煙坐在曹陽右手邊，端著茶杯不喝酒。
曹陽看著這屋人，心裡有種說不出的爽。
前幾天他還是一個在縣城亂買房車的暴發戶。
現在這張桌子上，坐著校長、教師、產品總監、規劃師、CEO。
這不是飯局。
這是西塘縣未來的簡陋董事會。
老板娘端上大盤雞，看到曹陽後笑得合不攏嘴。
“曹總，今天給您加了兩份麵，不收錢。”
曹陽立刻擺手。
“那不行，該收收。你們店以後也是西塘縣夜經濟核心資產。”
老板娘愣住。
“啥資產？”
王磊接話。
“意思是，您家店以後要上我們本地生活APP，做西塘縣美食榜第一批商家。”
老板娘一聽，趕緊擦手。
“那是不是要交錢？”
曹陽夾了一塊雞肉。
“第一批免費。平台給你拍照、上架、引流。”
王磊補充。
“等訂單起來，再收服務費。”
老板娘當場笑開。
“那我明天就把門頭換新的！”
曹陽心裡一動。
小商戶開始願意更新門頭，這就是活力。
錢砸進基建是骨架，砸進產業是肌肉，但讓小店老板主動想變好，才是縣城醒過來的跡象。
爽。
比吃大盤雞還爽。
酒過三巡，趙德柱端起杯子。
“曹總，今天那幾個老師能簽下來，不隻是錢的事。”
曹陽看他。
“那是什麼？”
“是尊重。”
趙德柱把杯裡的啤酒喝了。
“老師不怕累，怕的是被當成工具。”
曹陽點頭。
“以後咱們學校規矩第一條，老師少開廢會。”
兩名新老師同時抬頭。
男物理老師激動了。
“曹總，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
曹陽一拍桌子。
“能發郵件解決的不開會，能十分鐘說完的不坐一小時。誰敢讓老師寫無用材料，我扣他獎金。”
女化學老師小聲說：“那我現在就想入職了。”
眾人笑起來。
這一波小爽，爽在每個人心裡。
大廠人怕PPT，老師怕材料，打工人怕開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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曹陽一句話，直接打在痛點上。
王磊拿著手機湊過來。
“曹總，APP測試版能跑了，要不要看？”
曹陽接過手機。
界麵很簡單。
首頁是西塘縣地圖，下麵有美食、就業、政務、教育、交通幾個入口。
王磊講得很快。
“第一階段不做花活，先解決本地信息混亂。商戶免費入駐，招聘信息免費發布，政務入口跳轉縣政府公開頁麵，後麵再做便民繳費。”
曹陽點開美食欄。
空的。
他把手機轉向老板娘。
“老板娘，你家就是第一個。”
老板娘連忙把圍裙擦了又擦。
“我這店能行？”
曹陽認真道：“能。以後外地人才來了，總得知道哪家大盤雞好吃。”
老板娘一下子挺直腰。
“那我明天把後廚也收拾一下。”
王磊在旁邊低聲道：“這就是產品價值。”
曹陽拍了拍他肩膀。
“王哥，乾出來，我給你加團隊。”
王磊眼圈有點紅，立刻低頭喝湯。
柳如煙在桌下輕輕碰了曹陽小腿一下。
曹陽身體一僵，啤酒差點灑褲子上。
他低頭看了一眼，尖頭高跟鞋正慢悠悠收回去。
柳如煙端著茶杯，平靜地看著他。
曹陽壓低話。
“姐，你這腿……抽筋了？”
柳如煙淡淡道：“提醒你少喝。”
“你用腳提醒？”
“手不方便。”
曹陽差點破防。
這女人太會了。
沈若溪忽然抬頭。
“曹總，你耳朵紅了。”
李明月也抬頭。
“喝多了？”
曹陽立刻端杯。
“沒有，我這是熱愛西塘縣，熱血上頭。”
柳如煙輕輕笑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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