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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: "“買雲，買車，修路，一條龍？”
柳如煙聽完這句，直接把下午行程表撕了重寫。
曹陽回到公司時，張總已經在會議室等著。
昨天電話裡還端著的雲服務商老板，今天穿著西裝，身後帶著技術總監、法務、客戶經理，桌上擺了厚厚一摞合同。
張總一見曹陽，立刻起身。
“曹總，久仰久仰。”
曹陽坐下。
“昨天你不是說我們縣城項目用不上核心機房？”
張總臉上有點掛不住，立刻笑著遞茶。
“誤會，純誤會。我們內部溝通不到位。您這個項目，我親自盯。”
王磊坐在旁邊，心裡別提多爽。
昨天他還被對方客戶經理排到下個月。
今天老板親自上門。
這就是信息不對稱碾壓。
對方以為西塘縣是小單。
實際上曹陽隻是不喜歡廢話。
曹陽翻開合同。
“二千萬，三年獨享集群，千兆專線，災備服務，技術駐場。”
張總點頭。
“沒問題。”
王磊補充。
“我要開放接口權限，後續智慧交通、政務服務、本地商戶係統都要接。”
技術總監有點猶豫。
“這個權限級別比較高……”
曹陽抬頭。
“加錢。”
技術總監立刻閉嘴。
張總趕緊道：“能開，我們安排。”
曹陽又問：“駐場團隊幾個人？”
“三個。”
“太少，十個。”
張總嘴角抽了一下。
“十個成本……”
“我每年另付五百萬駐場服務費。”
張總立刻拍板。
“十個，今天就排。”
柳如煙在旁邊記錄，手速很快。
她太清楚曹陽的套路了。
別人談判是你來我往。
曹陽談判是對方開門，他直接把門買了。
十五分鐘後，合同簽完。
四千萬首付款轉出。
張總看著到賬短信，整個人都鬆了。
“曹總，以後西塘縣就是我們重點客戶。”
曹陽笑了笑。
“不，是戰略客戶。”
張總馬上改口。
“對，戰略客戶。”
王磊拿著合同，手都有點發熱。
他在大廠做產品多年，流程慢、預算卡、資源搶。
現在他一句需求，曹陽直接把底層資源買回來。
這種感覺太爽了。
“曹總，服務器搞定，APP能正式內測擴大了。”
“給你團隊加人。”
曹陽問柳如煙。
“產品、研發、運營還缺多少？”
王磊搶答。
“至少三十人。”
“招五十。”
王磊愣住。
“會不會太多？”
“你以前在大廠不就是嫌人少權責亂？”
曹陽看他。
“現在我給你人，給你錢，別給我省。”
王磊把合同抱緊。
“我今晚把招聘需求發出去。”
會議結束後，曹陽沒停，直接去了縣公交公司。
公交公司院子裡停著十幾輛舊車，有幾輛車漆都掉了。
負責人姓劉，是個五十來歲的老員工，見曹陽過來還有些拘謹。
“曹總，我們這條件不好，您別嫌棄。”
曹陽繞著一輛老公交走了一圈。
車門開合卡頓，座椅破損，空調出風口積灰。
“這車還能跑？”
劉經理苦笑。
“能跑，但小毛病多。縣裡沒錢換。”
曹陽點點頭。
“以後不用修了。”
劉經理一怔。
“啊？”
曹陽轉身對柳如煙說。
“聯係新能源客車廠家，五十輛，今天下單。”
劉經理差點沒站穩。
“五十輛？我們全縣現在才十二輛。”
“所以才買五十輛。”
曹陽看著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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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產業園、學校、人才公寓、老城區，全要通。車不夠，怎麼通？”
劉經理嘴唇動了動。
“司機也不夠。”
“那就招。”
“工資低，沒人來。”
“那就漲。”
“場站不夠。”
“那就建。”
三句話下來，劉經理人麻了。
他乾公交二十多年，第一次見到問題剛說出口就被錢堵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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