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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: "兩天過後。
“蘇老師，我來交公糧了。”
曹陽站在305辦公室門口，手裡捏著一個U盤，笑得跟剛交了滿分作業的小學生一樣。
兩天沒出酒店房間門，靠外賣和咖啡續命，兩萬字終稿加二十八頁PPT全塞進了這個小鐵片裡。
辦公室門半開著。
裡麵沒別人。
蘇韻正蹲在靠牆的文件櫃前麵，從最底層翻找資料。
她今天穿了一條深灰色包臀裙，十分緊身、性感的那種。
她的腰很細。
往下一拐，臀部的弧線把裙麵撐得嚴嚴實實。
曹陽的視線從門框出發，沿著那條腰線緩緩往下，走完全程大概用了兩秒鐘。
行，非常之“刑”。
這身材簡直就是黃金比例，非常科學，非常符合人體工程學。
他在心裡給自己的審美能力打了九十九分，扣掉一分是怕自己太過驕傲了。
蘇韻翻到了要找的文件，直起腰轉過身來。
馬尾紮得高，露出一截後頸的線條。
鎖骨上搭著一條銀色細鏈，小吊墜垂在領口邊緣，隨著她站起來的動作晃了兩下。
“你也知道來了？”
“我這不是來了嘛。”曹陽晃了晃手中的U盤。“終稿，查重百分之六，PPT二十八頁，售後終身保修，全在這裡麵。”
蘇韻接過去掂了兩下，沒接他的貧嘴。
“坐著等我。”
她轉身走到辦公桌前，彎腰把U盤插進了電腦主機。
又彎腰了。
曹陽這次隻看了零點五秒就收回來了。
進步非常大。
文件夾彈開，PPT跳了出來。
第一頁標題大字加粗——《縣域經濟振興中的互聯網思維運用，以華南某縣為例》。
蘇韻坐下來後，開始逐頁翻。
翻了兩頁，手指在鼠標上停住。
“過來看一下，你這個數據格式有問題。”
曹陽從椅子上起身，走到她側後方，一手撐在桌麵上，探頭看屏幕。
距離一下子縮短到了不到二十厘米。
蘇韻身上那股香水的氣息直接灌進來了。
不是甜膩的果香，是一種清冽的、偏冷調的味道，聞著就很貴。
曹陽的腦子裡自動彈了一行字幕：這香水一瓶少說一千五，輔導員的工資是不是有什麼隱藏秘密的？
“你看這數據，比真金還真。”他指了指屏幕上第四頁的財務流水表。
蘇韻沒搭理他，繼續翻。
到了第八頁，她身體前傾，湊近屏幕想看清一行小字。
然後，她飽滿的胸口輕輕蹭到了曹陽撐在桌上的手臂。
很輕。
但兩個人都不可能當沒發生。
蘇韻整個人一頓。
抽回身子的速度快得誇張，椅子被她往後頂了五公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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臉上什麼多餘的波動都沒有。
但耳根那一截粉了。
“你這手臂，戳到我了，往旁邊挪一點。”
曹陽乖乖往左讓了半步。
內心彈幕已經刷爆了：
“明明是她蹭到我的，是她先動的。這個鍋甩得比PPT翻頁還絲滑，真行。”
但他沒敢說出來。
說出來大概率會被這個U盤直接拍在臉上。
蘇韻調整了一下坐姿，兩條腿換了個交疊方向，裙麵繃緊又鬆開。
她盯著屏幕重新進入工作狀態，翻頁速度很是穩定。
第十二頁。
第十八頁。
第二十二頁。
速度越來越慢了。
二十二頁上寫的是老城爛尾商業體的債務重組方案。
一點三億的賬單清算，分三批撥付，監管賬戶、法律文件、債權方簽字清單全部列出了。
蘇韻盯了足足三十秒沒動。
然後椅子往後一推，轉頭看過來。
“你這幾億的投資案例，怎麼編得這麼像？”
曹陽靠到旁邊桌沿上，兩臂交叉。
“蘇老師，有沒有一種可能，這都是我真金白銀花出來的？”
蘇韻看著他的樣子，周身寫滿了五個大字：你擱這編呢。
“曹陽，吹牛也要有個限度的。”
“我可沒吹。”
“一個本科生，操盤幾億的縣域項目？”她手指在桌麵上敲了一下。
“這數據精細到每一筆轉賬都有時間戳。要麼是你從某個調研機構買的內參，要麼是找了一個很貴的槍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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