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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: "“老師！他這絕對是造假，數據全是他編的！”
張凱從後排座位上彈了起來。
椅子被他頂得往後滑了半米，發出一聲刺耳的摩擦響。
整間教室的視線刷地轉過去。
張凱的臉漲得通紅，手指戳著講台的方向。
“一個吃三塊錢食堂套餐的學生，張口就是幾千萬、一個億，你們信？他這是從網上抄的網文段子，換了個排版塞進PPT裡蒙人的！”
底下有幾個人互相看了看。
說實話，張凱這番話，不是完全沒道理。
幾個月前還在吃最便宜素菜套餐的窮學生，轉頭就說自己花了幾個億搞縣域建設？
換誰來聽都會打個問號。
張凱看到底下的人開始猶豫，氣焰更盛了。
“老師，我申請當場核實他的數據真偽！一個靠孤兒院奶奶資助讀書的人，哪來的資格操盤一點三億的項目？”
他轉向曹陽。
“你一個吃救濟金的孤兒，哪來的一點三億金錢操盤？”
這句話出來，教室裡的空氣一下子變了。
劉大壯攥住了奶茶杯，胖臉上的笑意全收了。
周傑和林浩同時站了半個身子，被旁邊的人拉住了。
沈曼的手指停止了敲擊扶手。她偏過頭看了張凱一眼，那一眼很冷。
蘇韻坐在秘書席上，筆尖壓在紙麵上沒動。
她的目光鎖在曹陽身上。
講台上，曹陽一隻手插在褲兜裡，另一隻手搭在演講台邊緣。
他沒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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教室裡幾十號人盯著他，等他接招。
張凱得意洋洋地叉著腰，等著看他崩潰。
曹陽開口了。
“張凱，你有什麼證據說我編的？”
“你自己就是證據！”張凱上前一步。
“全班都知道你什麼家庭條件。你上個學期期末連打印資料的錢都找大壯借的，你現在告訴我你有一個億？”
底下傳來竊竊私語。
有人在點頭。
“確實，曹陽以前真的很窮。”
“這跨度是不是太大了……”
“該不會真是抄的吧？”
劉大壯紅著臉，握緊了拳頭。
他想站起來罵人，但張凱說的是事實：上學期曹陽確實找他借過五十塊錢打印教學資料了。
場麵開始往不利的方向走。
張凱轉向評委席。
“李教授，我正式申請他出示實地操作的實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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