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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: "“你這APP後台注冊量是實時的？”
李德勝還站在講台上，老花鏡架在鼻梁上沒推回去，手裡的鼠標還沒鬆。
他又點了兩下。
用戶增長曲線，從內測上線那天到今天，一條斜率陡得嚇人的線往右上角飛。
商家入駐的柱狀圖也是一樣，前兩周平平無奇，後麵突然拔地而起。
“這條曲線……”李德勝推了推老花鏡。“你用了什麼運營手段？”
曹陽站在台下，雙手插著兜。
“李教授，這個說起來就長了。簡單講就是兩步：先用高薪招聘的熱度把流量打出來，再用工程公開專區做信任背書。用戶覺得你這平台靠譜，自然就留下來了。”
李德勝愣了兩秒，隨即連著點頭。
“先造勢再造信任，用公共利益做流量入口……這套用法放在商學院的課堂上都能當成功案例了。”
他終於鬆開了鼠標，轉頭看向另外兩名評委。
“你們怎麼看？”
左邊那位中年男評委翻著手裡的評審表，筆尖在某一欄畫了個圈。
“數據鏈完整，邏輯自洽，落地驗證充分。我沒有異議。”
右邊那位女評委已經在表上寫完了評語，抬起頭。
“同意李教授的判定。這篇論文的實操含量，超過我今年審過的所有碩士論文。”
三個評委，三個滿分。
這在經管學院的答辯史上，從來沒有發生過。
底下又是一陣騷動。
“三個滿分？你確定這不是做夢？”
“曹陽到底什麼來頭啊……”
“以前吃三塊錢套餐的那個曹陽？開勞斯萊斯的那個曹陽？是同一個人？”
李德勝從講台上下來的時候，忘了拿拐杖。
走了兩步才反應過來，回去拎上。
路過曹陽身邊時，老頭停了一下。
“小夥子。”
“教授，我在。”
“你那個西塘縣的項目，什麼時候方便，我想去實地看看。”
曹陽沒想到這個。
鬼見愁教授居然主動要去西塘縣考察？
“隨時歡迎，李教授。機票我包了。”
“不用機票，我坐你那輛庫裡南就行了。”
“等你忙完了一切後，我再來找你。”
老頭說完，拄著拐杖走了。
背影晃晃悠悠的，但步子比來的時候輕了不少。
曹陽看著他走遠，嘴角扯了一下。
這老頭還挺有意思的。
答辯還在繼續，後麵還有幾個同學等著上台。
但整間教室的注意力已經不在他們身上了。
所有人都在討論剛才那場答辯。
手機在桌子底下傳來傳去，有人在搜西塘縣的新聞，有人在搜陽陽科技，有人已經把曹陽答辯時的投屏畫麵偷拍下來，發到了朋友圈和班級群裡。
曹陽坐回座位，腦子裡忽然彈出一段提示。
【叮！】
【檢測到“認知碾壓”事件觸發條件已滿足。】
【在場人數：177人（≥10人）。】
【目標對象認知顛覆程度：評估中……評估完畢。】
【結果：深度顛覆。在場超過90%的觀眾對宿主的認知從“貧困學生”轉變為“隱藏富豪\/實操型企業家”。】
【長線任務“重返母校”進度：1\/3。】
曹陽在心裡默默給係統豎了個大拇指。
一次搞定。
係統麵板繼續滾動。
【今日西塘縣消費結算中……】
【團隊代為執行消費總額：1.68億。】
【消費類目：交通網一期施工款、產業園二期預付、學校教學樓封頂尾款、APP服務器擴容等。】
【綜合評分：A級。】
【明日額度提升至1.95億。】
曹陽翹起二郎腿，靠進椅背裡。
西塘縣那邊的發展穩得一批。
柳如煙帶著公司團隊把消費安排得明明白白，評分照樣是A級。
他人在深城答辯打臉，那邊幫他賺額度。
這日子過的，簡直是雙線操作。
此時後排傳來一陣騷動。
張凱從座位上站起來，低著頭往教室後門走。
他的兩個狗腿子跟在後麵，一個比一個走得快。
沒人攔他。
也沒人看他。
剛才那個在全班麵前嚷嚷“窮孤兒”“吃救濟金”的張凱，此刻弓著腰，腳步又輕又急，恨不得把自己縮成一個影子。
他路過最後一排的時候，一個女生沒忍住低聲嘀咕了一句。
“以前天天嘲笑人家窮，現在人家隨便花的錢都比他全家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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