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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: "“你到底藏了多少秘密？”
沈曼的指尖還搭在曹陽的胳膊上，沒收回去。
周圍幾個想要加微信的女生看到這一幕，腳步明顯慢了下來，互相交換了一個“我們是不是該退了”的眼神。
沈曼根本不看她們。
她的注意力全在曹陽身上。
曹陽低頭掃了一眼她那隻手，又抬起來看她的臉。
距離不到二十厘米。
她今天化了淡妝，睫毛根根分明，一雙眼裡帶著一股濃濃的好奇。
不是那種八卦式的好奇。
是獵手發現獵物比自己想象中危險得多之後，反而更興奮的那種。
“秘密？”曹陽把身子往椅背上一靠，拉開了一點距離。
“學姐，我的秘密可是論斤賣的，你確定消費得起？”
沈曼的手指在他胳膊上輕輕劃了一下，收回去了。
動作很是自然，像是不經意的。
但在曹陽的皮膚上留下了一道若有若無的觸感。
媽的，這女人。
曹陽在心裡罵了一句，臉上紋絲不動。
“答辯的時候你那些數據我都看了。”沈曼坐直了一點，把包放到膝蓋上。
“一個本科生操盤上億的縣域項目，要麼你家裡有礦，要麼你背後有人。你是屬於哪種？”
“都不是。”
“那就更有意思了。”
沈曼偏了下頭，短發從耳後滑下來一縷，搭在脖子側麵。
“曹陽，我對沒意思的人從來不多說半句話。你現在是這個學校裡唯一讓我好奇的人。”
這話說得很是直白。
直白到旁邊偷聽的劉大壯差點把奶茶杯捏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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曹陽心跳確實快了半拍。
但他沒有接這個話頭。
不是不想接，是時機不對。
剛才答辯已經完成了一次認知碾壓，現在跟沈曼的互動還不到深入的時候。
他腦子裡快速轉了一圈：後麵還有兩次碾壓任務，三億獎金在等著他，節奏不能亂。
“以後我再慢慢告訴你。”
曹陽站起來，拍了拍西裝上並不存在的灰。
“學姐要是想聽我的故事，得拿號碼牌排隊了。”
沈曼愣了一下。
她習慣了在對話裡占主導權，幾乎沒有男生敢在她麵前玩欲擒故縱。
但曹陽這句話剛好踩在一個讓她不舒服、又說不出什麼的位置上。
不是拒絕，但也不是接受。
這讓美豔的禦姐學姐，對他更加好奇了。。
沈曼盯著他看了兩秒。
然後站起來，提著包，紅底高跟鞋在地麵上敲出清脆的聲音。
“行。那號碼牌什麼時候發？”
“等我通知吧。”
沈曼扯了一下唇角，轉身往教室門口走。
走了三步，她的裙擺帶起一陣若有若無的香風。
走到門口的時候，她回了一下頭。
“曹陽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比我想的有意思多了。”
門關上了。
劉大壯湊過來，聲音壓得跟蚊子似的。
“陽哥，沈曼剛才是不是在撩你？”
“別瞎說。”
“我親眼看見她的手在你胳膊上劃了一下！那動作，我看言情劇都沒那麼絲滑！”
“閉嘴吧你。”
曹陽收拾東西，把U盤揣進口袋。
教室裡的人已經走得差不多了。
周傑和林浩在門口等著，衝他比了個大拇指。
曹陽正要往外走，一隻手從側麵伸過來，輕輕拽了一下他的袖口。
他轉頭。
蘇韻站在秘書席旁邊，懷裡抱著一疊文件夾，米白色針織衫在燈光下顯得很柔。
她的臉上沒什麼特別的表情。
但抱文件夾的那隻手指節發緊。
“曹陽，你跟我出來一下。”
這句話，說得不輕不重。
但曹陽從她的語調裡聽出了一些不一樣的東西。
不是輔導員叫學生談話的那種公事公辦。
更像是一個女人，在試圖壓住某種她自己都沒完全理清的情緒。
曹陽衝劉大壯揮了下手。
“你們先走，我一會兒再去找你們。”
劉大壯看了看蘇韻，又看了看曹陽，嘴巴動了兩下，到底什麼都沒說，領著周傑和林浩走了。
教室裡隻剩下兩個人。
蘇韻沒有在教室裡說話。
她抱著文件夾走出後門，沿著走廊往東走，高跟鞋在瓷磚地麵上踩出均勻的聲響。
曹陽跟在後麵。
兩個人的影子在走廊的燈光下拉得很長，一前一後，中間隔著不到一米的距離。
蘇韻在樓梯間的拐角處停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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