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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: "“去讓那些還在懷疑你的人，閉嘴。”
蘇韻的高跟鞋聲在樓梯間裡越來越遠，最後消失在走廊儘頭。
曹陽靠在牆上，拿出手機看了一眼。
柳如煙的消息：三條。
第一條：“你的答辯怎麼樣了？”
第二條：“別告訴我你搞砸了。”
第三條：“搞砸了我飛過去打你。”
曹陽回了四個字：“我滿分通過了。”
那邊沉默了十秒。
然後彈出來一句：“你沒賄賂評委吧？”
“姐，你對我到底有多少誤解。”
“說正事。”柳如煙的消息切換到了工作模式。
“西塘縣這邊今天消費1.6億。交通網一期城東段已經鋪完瀝青了，明天開始畫標線。老城商業體那邊，施工方進場了，預計兩周完成外立麵。”
曹陽把消息看完，心裡安穩了。
柳如煙這個人，放出去就是一台精密運轉的機器。
他把手機收起來，推開樓梯間的門走出去。
走廊裡已經沒什麼人了。
太陽從西邊的窗戶照進來，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長。
曹陽在心裡盤了一下現狀。
認知碾壓進度：1\/3。
今天答辯搞定了一次，還差兩次。
蘇韻說明天有院裡聚餐。
聚餐意味著人多，全院的師生加起來少說四五十號人。
如果他能在聚餐上再搞一次碾壓，進度就變成2\/3了。
但怎麼碾？
總不能把銀行流水投屏到飯桌上吧。那太蠢了。
得找一個自然的、讓人無法反駁的場合。
曹陽揉了揉太陽穴，腦子裡開始轉方案。
手機又震了。
沈曼的消息。
“今晚有空嗎？”
曹陽盯著這四個字看了三秒。
富二代校花，深城地產家族的千金，研究生學姐，剛看完他打臉全場的答辯。
現在主動約他。
說不心動是假的。
但曹陽的理智還在線。
“什麼事？”
“吃個飯。當是給你慶祝答辯通過。”
“學姐這麼客氣？”
“不客氣。”沈曼的消息很快。“你請客。”
曹陽差點笑出聲。
這女人，骨子裡的那股勁一點沒變。
他想了想，回了一句。
“行。學姐定個地方吧。”
沈曼發過來一個定位。
深城灣一號，頂樓旋轉餐廳。
人均消費三千起步。
曹陽看著這個定位，心裡默算了一下黑卡餘額。
還剩九百多萬。
三千塊的飯，九百多萬能吃三千頓。
足夠了。
他走出教學樓，開車回酒店換了身衣服。
晚上七點，庫裡南停在深城灣一號的地下車庫裡。
曹陽坐電梯上了頂樓。
旋轉餐廳的燈光很暗，暖色調，窗外是深城的夜景。
高樓大廈的燈火從腳底下一直鋪到天際線，亮得晃眼。
沈曼已經到了。
靠窗的位置。
她換了一條黑色吊帶裙，肩膀和鎖骨的線條在燈光下顯得格外乾淨。
手邊放著一杯紅酒，手指搭在杯柄上，沒喝。
曹陽走過去坐下。
“學姐來得挺早。”
“我不喜歡等人。”沈曼把酒杯推到他麵前。“給你點的，不知道你喝不喝。”
曹陽端起來抿了一口。
“喝得慣。”
沈曼看了他一眼，沒說話。
服務員來了，放下菜單。
曹陽翻了兩頁，發現最貴的一道菜是和牛拚鬆露，標價六千八。
他合上菜單。
“這一頁全來。”
服務員愣了一拍。
“先生，這一頁有八道菜，加酒水的話……”
“錢不是問題，幫我上你們這裡的招牌菜以及最好喝的酒。”
“好的。”
服務員轉身走了。
沈曼把紅酒端起來晃了一圈。
“你花錢的方式，跟你做項目一樣粗暴。”
“這叫高效。”
“那你在西塘縣也是這麼花的？”
曹陽靠回椅背。
“差不多。第一天到的時候，我把全縣在售的房子全買了。”
沈曼的手指在杯柄上停了一下。
“全買了？”
“三百多套。還有兩家4S店的庫存車，四五十輛，也全掃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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