製人，並調動大額資金，這本身存在異常。學校不能隻看銀行餘額，必須看資金來源。”
“第二，他論文涉及西塘縣多個項目，但這些項目尚在建設中，是否能作為本科畢業論文核心案例，仍有疑問。”
“第三，他昨晚當眾承諾捐贈五千萬，帶有強烈輿論壓力，學校不能被學生牽著走。”
他說完，把材料推給校辦主任。
“我建議暫停接受捐贈，暫停其論文成績，等全麵複核後再決定。”
會議室裡不少人皺了下臉。
這一招夠狠。
暫停捐贈。
暫停成績。
等於把曹陽昨天拿到的一切先按住。
蘇韻立刻開口。
“周副院長，論文成績由答辯委員會給出，且李教授在場核驗過數據。你提出暫停成績，依據是什麼？”
周誌強冷冷看她。
“蘇老師，你作為輔導員，有利益關聯，建議回避。”
蘇韻剛要說話，曹陽抬手攔了一下。
他從文件包裡拿出U盤，插進電腦。
“周副院長，我喜歡你這種不見棺材不落淚的精神。”
陳文遠咳了一下。
“注意措辭。”
曹陽點頭。
“好的陳校長，我換個說法。”
他點開第一個文件。
“周副院長這種堅持質疑的精神，很適合幫我做材料展示。”
李德勝差點笑出來。
投屏亮起。
第一頁，西塘縣政府官網公告。
陽陽科技。
法定代表人，曹陽。
產業園一期項目。
第二頁，監管賬戶入賬憑證。
第三頁，土地款合同編號。
第四頁，學校項目批複。
第五頁，老城商業體債務重組協議。
第六頁，西塘生活APP實時後台。
注冊用戶，43812。
日活，20135。
商戶入駐，1264家。
施工後勤訂單，昨日成交1196單。
曹陽沒有廢話。
一頁一頁放。
“這份是政府公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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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這份是銀行流水。”
“這份是合同。”
“這份是APP後台。”
“這份是媒體報道。”
“這份是縣政府聯合指揮部會議紀要。”
會議室裡的人開始翻資料。
財務處負責人看得最認真。
幾分鐘後，他抬頭。
“從現有材料看，資金流向清楚。監管賬戶和合同編號完整。至少合規性上，沒有發現明顯問題。”
教務處負責人也開口。
“論文案例真實性，從材料支撐看，成立。”
周誌強立刻說。
“材料可以造假！”
曹陽直接點開遠程視頻。
屏幕裡，柳如煙坐在西塘縣臨時指揮部會議桌前。
她身後，是陽陽科技的項目看板。
交通網。
產業園。
學校。
老城商業體。
柳如煙推了推眼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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