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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: "“蘇老師，格局要大。”
曹陽把黑卡在她麵前晃了晃。
蘇韻盯著那張卡看了兩秒，默默轉回去。
“你開你的車，少貧嘴。”
曹陽笑了笑，沒再逗她。
庫裡南平穩地行駛在深城大道上。
曹陽腦子裡盤算今晚的流程。
先吃飯，再看電影，最後送回家。
全套流程，安排得明明白白。
副駕上的蘇韻突然開口。
“曹陽。”
“嗯？”
“周誌強的事，校辦下午就會出處理結果。”
“這麼快？”
“陳校長親自盯著的，能不快嗎？”
蘇韻的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著。
“聽說要免去他副院長的行政職務，調離教學一線。”
曹陽挑眉。
“調離？那不是便宜他了？”
“便宜？”蘇韻冷笑，“他今年五十二，調離教學一線意味著提前退休。一個把學術當政治玩的人，這比殺了他還難受。”
曹陽樂了。
“蘇老師，你狠起來也挺嚇人的。”
“閉嘴。”
“我閉嘴，但你得誇我。”
“誇你什麼？”
“誇我把周禿子按在地上摩擦。”
蘇韻側頭看他，那張被係統魅力值改造過的臉在午後的陽光下格外分明。
她耳根又有點發燙。
“哼……算你厲害。”
“這叫有本事。”
“你這叫臉皮厚。”
“嘿嘿，那叫實力雄厚。”
蘇韻老師沒繃住，笑了。
但很快又繃住。
“停車。”
“還沒到。”
“我要下車。”
“不行。”
“曹陽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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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蘇老師，電影院我已經訂好了，票也買了，你不去就浪費了。”
“我訂的是紀錄片！”
“那正好，我也沒看過。”
蘇韻被他的無賴邏輯氣到無話可說。
她乾脆閉上眼睛，靠在座椅上裝死。
曹陽心裡暗笑。
女人說“不要”的時候，往往就是“要”。
車子很快到了深城灣一號。
頂樓旋轉餐廳。
兩人一進門，經理親自迎上來。
“曹先生，您訂的景觀位已經準備好了。”
“菜按我之前說的上，最貴的那一檔。”
“好的。”
經理看了眼曹陽身後的蘇韻，眼睛一亮。
這位女士的氣質，跟曹總很配。
包廂內。
落地窗外，整個深城灣的夜景儘收眼底。
蘇韻坐在曹陽對麵，看著菜單上的價格，眉頭皺起。
“這裡人均三千多，我可不AA啊，老師的一個月工資都不夠你吃一頓的。”
“蘇老師，你今天說第二遍了。”
曹陽直接把菜單扔給服務員。
“上最貴的雙人情侶套餐，再來一瓶你們這裡最好的酒。”
服務員眼睛都亮了。
“好的曹先生，您稍等。”
蘇韻瞪他。
“情侶套餐？”
“對啊。”
“誰跟你情侶？”
“當然是你和我了。”
“我是你的老師！”
“老師就不能吃情侶套餐？”
蘇韻被噎得說不出話。
曹陽端起茶杯，看著她漲紅的臉，心裡暗爽。
這波叫什麼？
這叫以退為進。
菜很快上齊。
頂級鬆露和牛。
法式鵝肝。
波士頓龍蝦。
還有一瓶年份紅酒。
蘇韻看著滿桌的菜，咽了口唾沫。
她一個月工資，確實吃不起這一頓。
“吃啊。”曹陽用公筷夾了一塊和牛，遞到她嘴邊。
蘇韻往後一躲。
“我自己來。”
“不行。”曹陽舉著筷子不動，“蘇老師你不動筷子，我以為你看不上。”
“我看不上你！”
“那你看不看得上這塊和牛？”
蘇韻看著那塊滋滋冒油、飄著鬆露香氣的和牛，喉結動了動。
“……我吃。”
她張開嘴。
曹陽把和牛送進她嘴裡。
蘇韻紅唇含住了筷子尖。
畫麵讓曹陽心頭一熱。
他湊近了一點。
“蘇老師，今天的白襯衫太保守了。”
蘇韻差點嗆到。
“你什麼意思？”
“下次約會穿包臀裙。”
“想得美！”
“那穿什麼？”
“穿校服！”
曹陽樂了。
“穿校服也行，我給你配個紅領巾。”
蘇韻拿叉子作勢要紮他。
“曹陽，你再滿嘴跑火車，信不信我用叉子紮你？”
曹陽抓住她拿叉子的手。
“紮我？”
“鬆開！”
“不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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