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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: "“這輔導員，嘴硬身子軟，還真是要命呐。”
曹陽一腳油門踩了下去，跑車的低吼聲被夜風拉成一條線。
庫裡南從翡翠灣小區門口駛出，彙入深城的車流。
後視鏡裡，七號樓十七層的燈還亮著。
那盞燈的主人，大概正坐在沙發上摸著自己微腫的紅唇，罵他是小流氓嘞。
曹陽咧嘴笑了一下，把車窗搖下來。
夜風灌了進來，帶著江邊的潮氣，把腦子裡殘留的冷調香水味吹散了一半。
剩下的一半，怎麼吹都吹不掉。
回到酒店的時候，已經快十一點了。
曹陽衝完澡，裹著浴袍癱在總統套房的沙發上，順手打開了西塘縣工作群。
柳如煙的消息排在最上麵：“老城東段今日瀝青鋪設已完成，明早驗收。”
沈若溪在下麵跟了一句：“排水口加寬方案已確認，李明月那個倔驢終於同意了。”
李明月緊接著回了三個字：“誰是驢。”
趙德柱發了張學校工地的照片，教學樓外牆已經掛上腳手架：“曹總放心，進度沒問題。”
王磊最後補了句：“APP今日新增注冊用戶3217人，日活突破一萬五了。”
曹陽看著這些消息，嘴角翹了翹，露出了幾分笑意。
一個月前還是全國GDP倒數第三的窮縣，現在每天都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化。
他在群裡敲了幾個字：“辛苦了各位，老板給你們發個紅包意思一下。”
手指劃了劃，發了個十一萬的紅包。
群裡瞬間炸了。
劉大壯混在群裡，手速最快，搶了一萬二。
“謝謝曹總！我的天，一萬二！夠我吃一年的烤冷麵了！”
王磊搶了八千多：“……曹總，這紅包金額比我上家公司年終獎還高。”
趙德柱搶了六千，發了個抱拳的表情：“老趙代全體老師謝謝曹總。”
沈若溪隻搶到三千四，立刻質疑：“是不是我手機信號不好？憑什麼我最少？”
李明月沒搶到，因為她把群消息設成了免打擾。
柳如煙也沒點紅包，她在紅包下麵回了一句：“別光發紅包了，回來後記得給我漲薪。”
曹陽笑著關掉了手機，裹緊浴袍睡了。
……
第二天早上八點。
陽光穿過總統套房的落地窗，打在曹陽臉上。
他翻了個身，還沒睜眼，腦子裡先響了一聲提示音。
【叮！西塘縣昨日消費已結算。】
【消費進度：1.95億\/2.05億。】
【消費類目：老城商業體商戶搬遷補償首批撥付6200萬、交通網一期東段瀝青鋪設及標線3800萬、產業園二期廠房鋼結構安裝4200萬、學校教學樓內裝修2100萬、本地生活APP服務器擴容暨安全升級1350萬、人才公寓配套家電采購及物業啟動費950萬、公交線路優化試運行補貼410萬。】
【綜合評分：A級。】
【今日額度提升至2.1億。】
曹陽睜開眼。
2.1億。
每天穩步的漲著，這台吞金獸的胃口越來越大，但手裡的糧草也越來越充足。
更重要的是今晚。
係統麵板右上角，“重返母校”長線任務的進度條依然掛在那裡，白底黑字——2\/3。
隻差最後一次認知碾壓，三億無限製資金就是囊中之物了。
黑卡當前餘額：2960萬。
三億到手之後，加上黑卡現有的錢，他手裡能無限製調配的資金將突破到三億兩千萬。
這筆錢沒有地區限製，不受係統管控。
是他撬動深城資本圈的一根杠杆，也是回西塘縣懟翻秦少的底牌。
曹陽掀開被子坐起來，撥通了柳如煙的視頻。
接通的瞬間，柳如煙已經坐在西塘縣臨時指揮部的會議桌前，身後掛著項目看板。
“曹總，昨天的資金全部結算完畢，老城商業體的商戶已經開始簽搬遷協議了，一切順利。”
曹陽打了個哈欠。
“有沒有不順利的？”
“有。”柳如煙推了推眼鏡，“你昨晚發的紅包把群炸了，趙校長一大早跑來問我，曹總是不是中了彩票。”
曹陽樂了。
“柳姐，錢花不完就算你的失職，今晚我這邊有個大局，等我好消息。”
柳如煙的鏡頭微微一偏。
“大局？什麼局？”
“深城商圈慈善晚宴，沈曼約我去的。”
柳如煙沉默了兩秒，有點好奇著。
“沈曼是誰？”
“她是金融學院的研究生學姐，家裡做地產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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