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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: "沈曼秒回了一個翻白眼的表情，附帶一句：“穿你的正裝，想什麼呢？”
曹陽把手機丟到沙發上，沒再接話。
跟沈曼聊天有個規律——隻要他不回，她一定會再追一條。
果然，三十秒後又來了一條：“化妝品牌讚助的禮服我已經幫你拒了，你自己的西裝夠用。今晚人多，少說廢話。”
最後又補了一句：“……你到底在不在？”
曹陽這才慢悠悠地回了一個“嗯”字。
沈曼發來一個咬牙切齒的貓頭表情。
行了，胃口吊住了。
曹陽扔下手機，去浴室洗了把臉。
下午兩點，他給劉大壯打了個視頻。
接通的時候，劉大壯正在宿舍啃雞腿，油光滿麵。
“陽哥！我跟你說，你昨天那個紅包，我拿了一萬二，請全宿舍吃了一頓海底撈！”
“吃了多少？”
“六百八。”
“剩下的呢？”
“存著。”
“……我發紅包是讓你花的，不是讓你存的。”
“那我再吃一頓？”
曹陽懶得跟他扯這個，直接切入正題。
“壯子，幫我看看這身行頭。”
曹陽把手機架在鏡子旁邊，退後兩步，展示全身。
黑色正裝，暗條紋麵料，意大利手工縫線。內搭白色襯衫，領口留了一粒扣子沒係。袖口露出百達翡麗，冰冷的表盤折著光。皮鞋是手工定製的，鞋尖鋥亮。
劉大壯的雞腿掉了。
“陽哥，你這身行頭，去走紅毯都能拿影帝了，太他媽帥了！”
“別拍馬屁。”
“我沒拍！真的帥！比那個什麼吳什麼凡都帥！”劉大壯湊近屏幕，“不對，陽哥你臉是不是又變了？怎麼越來越帥啊？你是不是去打針了？”
曹陽摸了摸下巴。
“天生的。”
“天生個屁！你上學期還長得跟苦瓜似的！”
曹陽直接掛了他的電話。
站在全身鏡前，他最後檢查了一遍。
西裝的肩線完美貼合，腰線收得恰到好處。係統的魅力加成讓他的下頜線和鼻梁都多了一分攻擊性，一個月前那個社畜氣質已經消失乾淨。
這張臉，配上這身行頭，走進任何一個場合都不會失色。
曹陽喚出係統麵板。
【長線任務：重返母校】
【進度：2\/3】
【剩餘條件：完成至少一次高質量認知碾壓事件（在場人數≥10人，認知顛覆比例≥90%）】
【獎勵：三億華夏幣，無限製，注入黑卡】
【當前黑卡餘額：2960萬。】
三億。
今晚拿到這三億，他在深城的牌桌上就不再是一個隻有縣域額度的玩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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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億加上黑卡現有的錢，總計超過三億兩千萬的自由資金，足夠他在深城攪起一場風浪。
更重要的是，回西塘縣之後，這筆錢可以用來應對秦少的瘋狂反撲。
柳如煙說最多拖三天。
那他今晚必須收工。
曹陽拿起車鑰匙，出門。
下午六點四十。
庫裡南駛入深城灣國際會所的地下車庫。
甬道兩側停滿了豪車。
保時捷、賓利、邁巴赫，還有兩輛法拉利。
曹陽把庫裡南停在入口最顯眼的位置。
泊車小弟跑過來，看到車頭飛天女神立標，腳步瞬間慢了半拍，彎腰角度多了二十度。
“先生，您好，請問您是？”
“曹陽，我是沈曼的客人。”
泊車小弟的態度又恭敬了三分。
電梯直達三樓。
門打開的瞬間，暖色調的燈光和若有若無的鋼琴曲撲麵而來。
深城灣國際會所三樓宴會廳，能容納三百人的空間，今晚擺了二十桌。
水晶吊燈掛在穹頂上，每張圓桌上都鋪著白色桌布，銀質餐具反射著光。
門口的簽到處排著隊。
穿著禮服的賓客三五成群，手裡端著香檳，低聲交談。
曹陽掃了一眼。
在場的男性平均年齡四十五往上，女伴的平均年齡二十五往下。
這是深城頂級商圈的標準畫像。
他還沒走到簽到台，一道紅色就從側麵走了進來。
這位美豔禦姐是沈曼。
紅色露背晚禮服，裙擺拖地，鎖骨上方的一小塊皮膚白得發光。
她踩著紅底高跟鞋，步子不緊不慢，每一步都是十分的優雅。
她的長發挽起來，露出修長的脖頸和耳垂上一對綠耳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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