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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: "“閉嘴！吃你的蝦！”蘇韻紅著臉把一個剝好的蝦塞進曹陽嘴裡。
曹陽含著蝦肉，含糊開口。
“蘇老師親手剝的，味道就是不一樣。”
“那是老板炒的。”
“你遞過來的，就升級了。”
“再貧，蝦殼給你吃。”
曹陽立刻低頭剝蝦。
夜市人多。
隔壁桌幾個工人剛從物流專線下班，認出曹陽後沒敢打擾，隻偷偷拿手機拍。
燒烤老板端著盤子過來，笑得合不攏嘴。
“曹總，今天這桌我請！”
曹陽直接掃碼。
“少來，西塘規矩，吃飯給錢。”
老板急了。
“您給我們發補償、修路、建廠，我請頓燒烤都不行？”
曹陽把付款成功頁麵給他看。
“你請我，明天全縣老板都想請。到時候我吃霸王餐的名聲就坐實了。”
周圍一圈人笑起來。
老板豎起大拇指。
“曹總講究！”
蘇韻看著他，輕輕把一串羊肉放到他盤子裡。
“你在這種地方，反而正常點。”
曹陽愣了一下。
“高端局不正常？”
“太欠揍。”
“那今晚少揍點。”
蘇韻剛要回他，旁邊突然“哐當”一聲。
一個垃圾桶被踢翻。
幾個染著黃毛的混混晃著走過來。
為首的穿花襯衫，脖子上掛著粗鏈子，手裡夾著煙。
“老板，這個月保護費該交了吧？”
燒烤老板臉一僵。
“強子，不是上周剛交過？”
黃毛一巴掌拍在桌上。
“那是上周。今天老子心情不好，重新算。”
周圍客人安靜下來。
幾個工人站起來，又被同伴拉住。
黃毛掃到蘇韻，整個人頓住。
“喲。”
他往這邊湊。
“小妞長得挺標致啊，陪哥哥喝幾杯？這小白臉能滿足你嗎？”
他說著，伸手就要碰蘇韻的臉。
曹陽擦了擦手上的油。
腦子裡幾條線同時過了一遍。
普通混混不會挑這個時間來。
林家剛金融戰失敗，晚上夜市就有人鬨事。
還直接衝蘇韻來。
這不是巧合。
這是試探。
想看他身邊安保空不空。
想看西塘底層秩序能不能被攪亂。
曹陽把紙巾丟進盤子。
“拿開你的臟手，不然你會後悔的。”
黃毛停住，轉頭看他。
“你說啥？”
曹陽坐在凳子上沒動。
“聽不懂人話？”
黃毛罵了一句，伸手就抓曹陽衣領。
曹陽突然起身，一腳踹在黃毛膝蓋側麵。
“哢”的一聲。
黃毛慘叫著跪下。
另一個混混抄起啤酒瓶衝過來。
曹陽反手拿起桌上的空瓶，在桌角一磕。
碎口抵在那人脖子邊。
“再動一下。”
那人當場僵住。
蘇韻站了起來。
她沒有尖叫，也沒有後退。
隻是拿起桌上的紙巾，按住被撞翻的飲料杯，免得灑到曹陽褲子上。
曹陽餘光掃到這個動作，心裡突然更穩。
他的女人不拖後腿。
還會幫他擦桌子。
這誰不愛？
曹陽掏出手機，撥給趙德柱。
“夜市東口，三分鐘。”
趙德柱那邊一句廢話沒有。
“到。”
兩分四十秒後。
十幾輛黑色奔馳大G從街口壓進來。
車門同時打開。
幾十個安保人員衝下來，把混混圍住。
夜市攤所有人都看傻了。
黃毛跪在地上，褲子濕了一片。
“曹……曹總，我們有眼不識泰山，饒命啊！”
趙德柱快步走到曹陽麵前。
“老板。”
曹陽把碎瓶子丟進垃圾桶。
“拉下去，查清楚是誰讓他們來的，打斷腿扔出西塘。”
趙德柱看了一眼直播都沒開，點頭。
“明白。”
蘇韻拉了曹陽一下。
“別真亂來。”
曹陽壓低嗓子。
“嚇他們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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