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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: "“老板，早啊，昨晚睡得好嗎？”第二天一早，柳總拿著文件在辦公室看著滿麵春風的曹陽打趣。
曹陽把西裝外套往椅背上一搭。
“睡眠質量優秀。”
柳總把文件放到他麵前。
“看出來了。領帶係歪了。”
曹陽低頭一看。
還真歪。
他咳了一聲。
“這是新潮流。”
柳總麵無波動。
“蘇老師還在補覺？”
“她太累了。”
“老板，這句話很危險。”
曹陽立刻改口。
“我是說，昨天她擋記者、盯合同、看現場，工作辛苦。”
柳總翻開文件。
“我建議你保持這個版本。”
曹陽點頭。
“采納。”
辦公室外麵忙得飛起。
昨天反向招標後，四大行全部派團隊進駐西塘。
縣政府隔壁一整層辦公區，被臨時改成資金結算中心。
門口已經掛上牌子。
西塘縣產業資金結算協同中心。
曹陽站在窗邊看了一下。
銀行人員搬電腦。
財務團隊接係統。
華夏銀行劉經理親自坐鎮。
縣裡監管賬戶、沈家十億專項資金、陽陽科技項目款、建材訂單回款，全被接入新的結算鏈路。
這不是簡單換銀行。
這是把血管重新鋪了一遍。
林建國想一刀紮他動脈。
結果一刀紮完，發現他直接長了三套循環。
爽。
柳總把第一份文件推過來。
“獨立資金結算中心初步成型。”
“說重點。”
“四大行全部入駐，華夏銀行做主通道，另外三家做備份通道。”
“供應鏈客戶款項當天清算。”
“工人工資和補償款設專線。”
“資金風控係統今晚接入。”
曹陽點頭。
係統獎勵的高級金融防火牆代碼，他昨晚已經交給技術組，包裝成外部安全團隊提供的模塊。
別人隻會覺得他花錢買了套頂級風控。
沒人會想到係統。
柳總繼續彙報。
“沈家資本觀察團已經開始對接商業地塊。”
“沈曼帶投拓組去了物流專線沿線。”
曹陽手一頓。
“她沒來找我？”
“找了。”
“那人呢？”
“蘇老師在門口留了字條。”
曹陽愣住。
“什麼字條？”
柳總把手機遞過去。
照片裡，休息室門上貼著一張便利貼。
沈小姐，曹陽在開會，商務事項找柳總，私人事項免談。
落款：蘇韻。
曹陽笑得差點拍桌。
“蘇老師這字，真有殺氣。”
柳總淡淡開口。
“你還挺驕傲。”
“這叫被管的幸福。”
“欠揍的幸福。”
門外傳來腳步聲。
王磊抱著平板衝進來。
“老板，結算中心直播切片爆了！四大行入駐西塘的話題第二，陽陽科技發工資當天到賬的話題第三。”
“第一呢？”
王磊咧嘴。
“第一還是你豎中指。”
曹陽摸了摸鼻子。
“網友品味很固定。”
柳總把第二份文件推來。
“現在可以談城南物流樞紐。”
曹陽坐直。
“說。”
“物流專線通高速後，西塘需要一個大型綜合樞紐。”
“目前城南有一塊連片荒地，靠近專線入口，旁邊能接無人機起降區和重卡停車區。”
“縣裡願意推動，但要資金先到。”
曹陽翻開地圖。
城南那塊地，正好卡在物流專線和未來科技園中間。
一邊能接陽陽建材出貨。
一邊能接低空物流。
再往外就是高速口。
這地不拿，後麵一定被人搶。
沈家看得懂。
林家也看得懂。
省城那些建築商更看得懂。
曹陽用筆在地圖上圈了一下。
“拿。”
柳總看他。
“預算？”
“先砸一個億做土地整理和前期監管款。”
“剩下？”
“倉儲一期、重卡調度中心、冷鏈區、無人機起降場、司機服務區，全部拉清單。”
柳總記得很快。
“這會繼續推高現金消耗。”
曹陽擺手。
“現在不是省錢的時候。”
他腦子裡過了一遍盤。
建材廠打穿秦家價格。
科技園抓技術。
物流專線打通運輸。
資金結算中心穩住血管。
現在缺一個心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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