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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: "“曹總，林家那邊有動靜了。”王磊急匆匆地跑進辦公室。
曹陽剛拿起水杯，又放下。
“說。”
王磊把平板推到桌上。
“林氏關聯公司今天繼續跌，上午已經逼近跌停。”
“秦氏建材那邊有客戶集體轉投我們，林家深城渠道也被恒泰壓著打。”
“省城財經號剛刪了三篇黑稿。”
“但有個新情況。”
曹陽抬頭。
“別賣關子。”
王磊點開一段監控截圖。
畫麵裡，兩個外地牌照的黑色商務車在物流專線工地外繞了三圈。
還有一輛白色麵包車，停在人才公寓後門十分鐘。
趙德柱已經帶人過去查。
“車牌是套牌。”
王磊壓著嗓子。
“趙哥說，這不像普通水軍。”
曹陽手指敲了敲桌麵。
金融戰輸了。
輿論戰輸了。
供應鏈輸了。
銀行通道輸了。
城南物流樞紐又被他一腳踩住。
林建國常規牌快打空了。
一個被逼到角落的老狐狸，最危險。
因為他不再想著贏得漂亮。
他隻想掀桌。
曹陽拿起手機，撥給趙德柱。
“人查到沒？”
趙德柱那邊很吵，應該在工地。
“套牌車已經跑了，司機換了兩次路線。我們的人沒跟太近，怕打草。”
“人才公寓呢？”
“後門那輛車停了十分鐘，沒下人。我已經加了兩班安保，蘇老師那層我安排了四個人。”
曹陽臉一沉。
“她還在睡？”
“剛醒，問你在哪。”
“告訴她我在辦公室，別讓陌生人靠近。”
“明白。”
電話掛斷。
柳總走進來，手裡拿著一份新打印的風險清單。
“我收到沈家的提醒，深城那邊有人在打聽你的日常路線。”
曹陽接過文件。
“誰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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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查不到，轉了三層中間人。”
“林建國？”
“九成。”
柳總把文件翻到第二頁。
“另外，林天昨晚被送出國的票取消了。林建國把他留在家裡。”
曹陽冷笑。
“兒子不送走，說明老子要乾臟活了。”
王磊咽了下口水。
“老板，要報警嗎？”
“報。”
曹陽沒猶豫。
“所有套牌車記錄、監控、陌生人照片，交警方。”
“趙德柱那邊加安保，工地、人才公寓、科技園、建材廠都加。”
“蘇韻出門必須有人跟。”
柳總看著他。
“你自己呢？”
曹陽指了指自己。
“我最值錢，也加。”
王磊鬆了口氣。
他就怕老板又來一句“老子親自去會會他”。
曹陽不是不衝。
可這次不一樣。
林家已經從明麵商業戰，滑到暗處。
他可以砸錢。
可以打臉。
可以讓銀行排隊喊曹總。
但蘇韻不能出事。
柳總、王磊、李院士、陸飛、工人、學生，都不能被拖下水。
錢能解決很多問題。
保命這事，不能省。
曹陽拿起筆，在風險清單上寫下幾行。
“安保預算追加三千萬。”
“所有核心區域加裝車牌識別、人員門禁、無人機巡邏。”
“陸飛那邊，把無人機先別隻想著搬貨，先做一批巡檢版本。”
王磊立刻記。
“我去安排。”
柳總點頭。
“我聯係華夏銀行法務，把林家近期關聯線索統一歸檔。”
曹陽補了一句。
“沈家那邊也讓沈曼盯著深城。”
柳總看了他一眼。
“我會轉達。蘇老師那邊，你自己解釋。”
曹陽頭疼。
“能不能別每句話都紮我？”
“不能。”
辦公室門口，蘇韻推門進來。
她換了白襯衫和黑裙，頭發紮起，手裡還拿著一份實習名單。
“解釋什麼？”
曹陽心裡一虛。
柳總把文件合上。
“林家可能開始碰線下安全。”
蘇韻走到桌前。
“衝你來？”
“可能。”
“那我今天跟你走。”
“不行。”
曹陽拒絕得很快。
“你留在公寓，安保更好做。”
蘇韻把實習名單拍在桌上。
“我不是瓷器。”
“這次不一樣。”
“哪次一樣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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