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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: "“你晚上敢給她開門試試？”
蘇韻這句話貼著曹陽耳朵鑽進去，曹陽後腰的皮肉先替他表態。
疼。
很疼。
她沒用多大力，可位置選得準。
比陸飛的無人機定位還準。
曹陽臉上還掛著招商會老板該有的笑，嘴角卻抽了一下。
“蘇老師，直播呢。”
“那你別亂動。”
“我動的是西塘經濟。”
“你剛才眼睛動得比較多。”
曹陽立刻閉嘴。
台下老板們還在排隊，王磊忙著分流，柳如煙把沈曼帶去了VIP室。
中場休息十分鐘，蘇韻直接拎著曹陽進了樓上的私人休息室。
門一關，外麵的喧鬨被擋住。
曹陽剛想坐，蘇韻先坐到沙發上。
她雙腿交疊，手裡的資料往茶幾上一放。
“解釋。”
曹陽站在她麵前，像回到大一曠課被輔導員抓包那天。
隻不過那時候兜裡三百七十二塊。
現在賬上能砸塌一棟銀行大廳。
可麵對蘇韻，他還是有點虛。
這玩意兒不講資產負債表。
講命。
曹陽揉了揉腰。
“我發誓，我連她微信都沒置頂。”
蘇韻抬眼。
“還想置頂？”
“沒有，沒有，絕對沒有。”
曹陽趕緊湊過去，蹲在沙發邊給她捶腿。
“我心裡隻有你這件米白色針織衫。”
“別的女人在我眼裡，全是商業合作單位。”
蘇韻耳尖發燙，手指把資料邊角抹平。
“少貧。”
“下午內部會議，2.95億怎麼花？”
曹陽一聽花錢，精神回來了。
這題他會。
比寫論文會多了。
“花錢這種粗活，當然我來。”
“你隻管監督我別進溝。”
蘇韻掃他一眼。
“你現在半個身子都在溝邊。”
“那你拉我。”
曹陽坐到她身邊，手掌順著她腰側輕輕按下。
蘇韻剛要拍開他，腰間一處酸點被按住，肩膀一下卸了力。
她昨晚陪曹陽加班，又跟著招商會站了半上午，腰背早就撐著。
這一按，像卡住的螺絲被擰開。
指尖捏著的紙頁輕輕彎了。
“你又亂按哪裡？”
“正經穴位。”
“你的正經隻出現在嘴裡。”
曹陽低笑，手指換了個位置。
係統獎勵的宗師級推拿術一動，力道順著腰側往下推，酸脹感被一點點揉散。
蘇韻的呼吸放慢，肩頭往曹陽懷裡靠了半寸，又立刻繃住。
她不想在他麵前軟太快。
可身體比嘴誠實。
曹陽低頭，在她耳側輕輕碰了一下。
“這叫獨家解壓。”
“專治輔導員吃醋綜合征。”
蘇韻指尖按住他手腕。
“我沒吃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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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對，你這是項目風險管控。”
“曹陽。”
“在。”
“再貧，今晚睡會議室。”
曹陽立刻端正。
“收到。”
話是這麼說，手沒停。
蘇韻的腰線在針織衫下收得很乾淨，他不敢太過分，隻沿著酸點慢慢推開。
她側臉貼近他胸口，睫毛垂著，耳垂的熱色壓不住。
在外麵，她一句話能把沈曼懟回流程裡。
在這裡，她被他按到手指抓住沙發邊，還要裝作在審預算。
曹陽心裡那點壞水又開始冒泡。
“蘇老師。”
“嗯？”
“老板娘崗考慮一下？”
蘇韻抬手抵住他下巴。
“試用期無薪。”
“包住嗎？”
“看表現。”
曹陽剛想繼續得寸進尺，門把手響了。
柳如煙拿著文件夾推門進來。
“曹總，下午的內部建設推進會要……”
話停在門口。
沙發上，蘇韻半靠在曹陽懷裡，曹陽一隻手還放在她腰側。
三個人同時卡住。
柳如煙指尖在文件夾邊緣點了一下，臉上半點波動都沒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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