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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: "蘇韻抽回手。
“也不行。”
曹陽正要接話，陸飛那邊抬頭。
“主板沒被改。”
“U盤還沒插進去。”
“但腳本來源有注釋。”
曹陽眼神一動。
“誰？”
陸飛把屏幕轉向他。
腳本文件屬性裡，有一行注釋。
項目代號：LT-回收。
創建者昵稱：Tian。
王磊倒吸一口氣。
“林天？”
曹陽看著那行字，笑了。
“這孩子真貼心。”
“怕我們查不到他，還留簽名。”
周主任身後的審計人員臉色發沉。
這證據不能直接定罪。
但和剛才電話威脅放在一起，線已經連上了。
這時，德豐省分行電話打到柳如煙手機上。
柳如煙開免提。
電話那頭聲音比上午低了不止一檔。
“柳總，我們已緊急停職馬某。”
“關於協作端泄露資料和外包人員問題，德豐省分行會全力配合調查。”
“另外，林氏生產線相關資產交接，我們願意免除全部管理費用，並派專員駐場服務。”
曹陽拿過手機。
“免管理費就完了？”
電話那頭一滯。
“曹總，您的意思是？”
“德豐今天給我添了三次堵。”
“泄露資料，卡主板，外包人員帶U盤。”
“你們銀行風控這麼熱情，我也給你們做個風控。”
“林氏生產線剩餘款項，全部轉到華夏銀行監管。”
“德豐退出資金監管。”
“資產交接你們隻負責蓋章，不碰錢。”
電話那頭沒敢立刻回。
曹陽繼續。
“不同意也行。”
“我讓沈家、華夏、四大行、視察組都看看，德豐到底多適合當合作方。”
三秒後，對方聲音低了。
“同意。”
“我們配合。”
曹陽把手機還給柳如煙。
“錄下來。”
柳如煙點頭。
“已錄。”
周主任看著這一幕，眼底的判斷又變了。
這個年輕人不是簡單被資本推起來的富二代。
他太會把危機變成條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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別人打他一拳，他不是隻還一拳。
他會順手把對方的錢袋子搶過來，重新寫規則。
傍晚，陽陽建材廠第一階段現場核查結束。
視察組記錄裡多了兩項新情況。
一，供應商星聯複材被外部人員威脅，仍完成真實供貨。
二，林氏生產線交接現場發現未登記人員攜帶疑似破壞腳本U盤。
這兩項，直接把上午那份實名舉報的可信度打穿一半。
曹陽站在廠區門口，看著德豐押運車灰溜溜開走。
王磊拿著平板跑過來。
“老板，公共視頻發了。”
“標題我改得很克製。”
曹陽挑眉。
“多克製？”
王磊把屏幕遞過來。
《查賬查出三把黑刀，西塘項目繼續開工》。
蘇韻掃了一眼。
“這叫克製？”
王磊立刻改口。
“我再克製點。”
曹陽擺手。
“不用。”
“發。”
視頻很快衝上熱榜。
德豐銀行評論區被罵到關閉精選。
林天的名字又被網友拎出來鞭屍。
省城新能源聯盟也開始發聲明撇清，說林天個人言論與聯盟無關。
曹陽看完笑了。
“這幫人切割得比渣男還快。”
蘇韻把水遞給他。
“少看手機。”
“晚上還有視察組座談。”
曹陽接過水。
“蘇老師，你現在比柳總還像CEO。”
柳如煙正好走過來。
“可以。”
“我讓位。”
蘇韻看她一眼。
“我管他就夠累了。”
曹陽夾在中間，趕緊喝水。
這話接不得。
接了今晚容易睡走廊。
晚上七點，陽陽科技會議室重新坐滿人。
視察組要開末次溝通會。
周主任坐在主位對麵，翻著厚厚一疊記錄。
馬副行長已經被德豐省分行的人帶走配合問詢。
韓啟簽完情況說明後，被柳如煙安排住進人才公寓臨時商務房。
陸飛還在建材廠盯主板檢測，李明月留在現場做生產線接入計劃。
曹陽坐在桌前，麵前擺著一杯沒動的熱茶。
係統麵板在腦海裡安安靜靜。
今日額度3.05億還沒完全花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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