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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: "“老公，我們合法了。”
蘇韻看著手裡的紅本，嘴角的弧度比平時大了一毫米。
西塘縣民政局門口，兩人並肩走出來。
曹陽穿白襯衫，蘇韻穿了一件他從沒見過的紅色連衣裙。
不張揚，但裙擺在風裡輕輕晃的時候，好看得讓人移不開眼。
門口圍了一圈人。
不是曹陽安排的……是自發來的。
燒烤攤老板舉著錦旗，建材廠工人拉著橫幅，趙德柱帶著安保隊在外圍維持秩序，臉上的笑比過年還燦爛。
“曹總新婚快樂！”
“蘇老師真漂亮！”
“陽建材今天打折不？”
曹陽摟著蘇韻的腰，衝人群豎了個大拇指。
“打！今天全線五折！”
歡呼聲差點把民政局的門牌震下來。
柳如煙站在車邊，手裡捧著一束白玫瑰，嘴角帶笑。
“曹總，蘇總，上車吧。”
蘇韻看了她一眼。“別叫蘇總。”
“那叫什麼？”
“蘇韻就行。”
柳如煙笑了笑。“好的，嫂子。”
蘇韻頓了一下，耳尖微紅，沒反駁。
曹陽在旁邊偷笑，立刻被蘇韻的目光釘住。
“笑什麼？”
“沒笑，高興。”
當晚。
人才公寓頂層的房間被重新布置過。
紅色氣球、花瓣、香薰蠟燭，還有那隻被係了紅絲帶的胖星黛露坐在床頭充當伴娘。
曹陽關上門的時候，蘇韻背對著他站在落地窗前，窗外是西塘縣城的萬家燈火。
“蘇老師。”
“嗯？”
“不對。”曹陽走過去，從身後環住她的腰，下巴擱在她肩頭。“應該叫老婆了。”
蘇韻沒回頭，但後背靠進了他的胸膛。
“叫。”
“老婆。”
蘇韻轉過身。
紅色裙子襯得她的皮膚像瓷一樣白，鎖骨上方還留著上次被他種下的淡紅痕跡。
曹陽的目光暗了。
他伸手，拉下她肩頭的細帶。
蘇韻抬起手，指尖抵在他的唇上。
“曹陽。”
“嗯。”
“輕點。”
那是她今晚說的最後一句完整的話。
之後就隻剩下被吞進喉嚨的碎音，和窗外那片安靜的夜色。
清晨。
陽光從窗簾縫裡漏進來，打在兩人交疊的手指上。
蘇韻的無名指上，粉鑽戒指折射出一小塊彩虹。
曹陽先醒了。
他看著身邊這張安靜的睡臉，伸手撥開她散在枕頭上的發絲。
腦海裡，係統提示音響起。
【叮！宿主完成人生重大裡程碑。】
【綜合評分：SS級。】
【明日縣域額度提升至3.35億元。】
【解鎖終極獎勵：完整版可控核聚變圖紙及工程藍圖。】
曹陽的瞳孔猛地收縮。
完整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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