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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: "“王磊，給我把全縣的無人機都調過來，今晚我要搞個大新聞。”
對講機那頭安靜了三秒。
“老板，多大的新聞？”
曹陽站在陽科技辦公室的落地窗前，手裡轉著一個天鵝絨方盒。
盒子裡，一顆五克拉的粉鑽戒指安靜靜地躺著。
那顆鑽石是他花了一個億從國際拍賣行空運過來的，切割完美，光芒柔和，像是把整片晚霞壓縮進了一顆石頭裡。
“你手上能調動多少架無人機？”
“加上中試線的測試機、物流機和巡檢機……大概一萬兩千架。”
“不夠。再從省城調。我要兩萬架。”
王磊的呼吸明顯粗了。
“老板，您這是要……”
“求婚。”
對講機那頭傳來東西摔在地上的聲音。
三秒後，王磊的聲音帶著顫。
“老板，兩萬架無人機求婚，這事兒能上吉尼斯。”
“少廢話，今晚八點之前全部到位。編隊程序讓陸飛的團隊寫，我要蘇韻的畫像、要文字、要煙花特效。”
“預算呢？”
“今天的3.20億，留一個億給這事。剩下的該花。”
王磊咽了口唾沫。
“收到，老板，保證完成！”
曹陽掛斷對講機，把方盒揣進西裝內袋。
下午，他還得裝作什麼都沒發生。
蘇韻今天在科技園盯學生實習報告，晚上六點才會回公寓。
時間夠。
下午三點，陸飛的編隊程序寫完了第一版。
兩萬架無人機的飛行路徑，精確到每一架的三維坐標和LED燈色值。
曹陽看了一眼效果模擬圖……蘇韻的側臉輪廓，低馬尾，嘴角那抹似有似無的弧度。
下麵六個大字：蘇韻，嫁給我。
“再加一組。”曹陽指著屏幕，“在文字之後，變成一顆鑽戒的形狀。”
陸飛擦了把機油。“加一組編隊至少多調一千架。”
“調。”
“碳纖維槳葉的損耗……”
“陸飛。”曹陽看著他，“你現在麵前隻有一個問題。”
“什麼？”
“能不能做到。”
陸飛撇嘴。“廢話。”
下午五點，柳如煙接到曹陽的另一道指令。
“全縣建築，今晚八點同步亮粉色燈光。商場、寫字樓、產業園、學校工地、物流樞紐、人才公寓，全部。”
柳如煙的筆尖在本子上停了一秒。
“曹總，全縣亮燈的電費和協調費用大概兩百萬。但問題是……您確定蘇老師喜歡粉色？”
“她上次買的手機殼是粉色的。”
柳如煙抬頭看了他一眼。
“……行。”
她轉身出去安排，走了兩步回頭。
“曹總。”
“嗯？”
“恭喜。”
曹陽咧嘴。
傍晚六點半，蘇韻從科技園回來，路過一樓大廳時，王磊和幾個運營組的人跟見了鬼一樣散開，各自低頭假裝忙碌。
蘇韻皺了下眉，沒多想，上了電梯。
七點半。
曹陽站在人才公寓頂層的露台上，檢查了最後一遍。
露台被鮮花鋪滿。紅玫瑰、白粉玫瑰，三種顏色交錯，從門口一直延伸到欄杆邊。
中央，一條紅毯。
紅毯儘頭，一個透明的亞克力台座，上麵放著打開的天鵝絨方盒。
五克拉粉鑽在燈光下折射出細碎的光點。
曹陽整了整西裝，深吸一口氣。
八點整。
他推開房門。
蘇韻正坐在沙發上看平板，聽到動靜抬頭。
“乾嘛？”
“蘇老師，跟我出來一下。”
“忙著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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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一分鐘。”
蘇韻看著他的表情，總覺得哪裡不對勁。
她放下平板，跟著他走到露台門口。
門推開的那一刻，玫瑰的香氣撲麵而來。
蘇韻愣住了。
“曹陽，你……”
話沒說完，天空亮了。
兩萬架無人機同時升空，LED燈點亮，組成了一張巨大的麵孔。
是她。
低馬尾，側臉線條乾淨，嘴角微微上揚。
三秒後，畫麵變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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