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7章 校園怪談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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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……你們蹲那兒多久了？"
琪亞娜第一個站起來，拍了拍褲腿上的草屑，理直氣壯地看著凱雯：
"你剛剛坐下的時候就在了，我看你放學不回宿舍，以為你出了什麼事才跟過來的……隻是沒有想到你們會在這裡...聊天。"
"所以你就蹲草叢裡偷看？"
"這叫戰術觀察。"琪亞娜撇了撇嘴，耳朵也有點發紅。
符華坐在旁邊，臉上的表情已經切換回了平日裡的嚴肅。
但她握著護手的手指尖微微收緊了一下，凱雯餘光瞥到她耳朵還是紅的。
布洛妮婭從草叢後麵走出來，安安靜靜地貼到凱雯身旁，然後用隻有凱雯聽得到的音量說了一句：
"班長的耳朵很紅。重裝小兔建議記錄保存。"
凱雯假裝沒聽見，乾咳了一聲。
芽衣最後站起來，拎著裝備包走了過來。
她看起來和平時沒有任何區別，臉上帶著溫和體貼的笑意："凱雯，我領完裝備正好看見琪亞娜正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在乾什麼，所以就跟過來了。"
說著，她自然地走到了凱雯身邊，站定。
很自然。
自然到凱雯幾乎沒注意到，芽衣站的位置剛好卡在了她和符華中間。
"你們在聊什麼呀？"小凪抱著橘貓汽水，從縫隙裡探出頭來，好奇地看著大家。
"沒聊什麼。"凱雯摸了摸後腦勺，"班長在練拳，我坐旁邊看了一會兒。"
"哦——"小凪點了點頭，但馬上又想起了什麼，眼睛一亮，"對了對了！凱雯！我今天來找你是有件事想問你的！"
"什麼事？"
小凪壓低了聲音，神神秘秘的："你知道後山那棟廢棄的舊教學樓嗎？"
"知道，怎麼了？"
"最近學園裡好多人都在傳那棟樓鬨鬼！"小凪越說越緊張，聲音壓得更低了，"說深夜裡麵會發出奇怪的聲音，而且之前有幾個學姐跑去探險，好幾天都沒回來！後來雖然回來了，但是問她們到底看到了什麼，她們全都想不起來！"
"失憶？"凱雯挑了挑眉。
在天命的地盤上出現失憶和失蹤？這就有點意思了。
小凪用力點頭："我也想去看看到底怎麼回事，但是一個人不敢去。凱雯你能不能陪我……"
"行。"凱雯答得很乾脆，"現在距離天黑還有點時間，咱們要不現在就去看看？"
旁邊的琪亞娜看了看凱雯，又瞟了眼符華：“我就不去了，今天有點累，先回去休息了。”
說完，她就頭也不回地走了。
走出兩步，又有些不放心似的回頭補了一句："……你們別搞太晚！"
芽衣看著琪亞娜走遠，收回目光，對凱雯笑了笑："那我也先回去了，今晚做點你愛吃的菜。"
她轉過身走了兩步，忽然又停下腳步，微微偏過頭來。
"凱雯。"
"嗯？"
"早點回來。"
幾字說得很輕，但凱雯注意到，芽衣說這句話時，微垂的餘光正悄無聲息地落在一旁的符華身上。
芽衣也走了。
凱雯沉默了幾秒，轉過身看著身邊剩下的三個人，站得筆直的符華，安靜等著的布洛妮婭，以及抱著貓眼巴巴望著她的小凪。
"走吧，趁天還沒全黑。"
——
舊教學樓在學園後山的邊角上，離主教學區有一段不短的路。
四個人沿著後山的碎石小路走過去時，天色已經徹底暗了下來，路燈隻亮到半山腰就沒了，再往前走，就全靠空中的月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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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凪走在凱雯旁邊，一隻手抱著汽水，另一隻手攥著凱雯的衣角。
可能是感覺到了主人的緊張，橘貓也在她懷裡扭來扭去的。
當舊教學樓出現在小路儘頭時，幾個人都不約而同地放慢了腳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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