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61章 劇情分支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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訓練場裡安靜得能聽見金屬殘骸還在滋滋冒煙的聲音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彙聚在觀眾席最高處那個金發碧眼的男人身上。
奧托·阿波卡利斯。
他坐在那裡，一隻手搭在扶手上，另一隻手漫不經心地垂在腿側，像是在欣賞一幅畫。
那雙碧綠色的眼睛緩緩掃過場地裡的每一個人，最後落在了凱雯身上。
停了一瞬。
然後他微微側過頭，像是想起了什麼有趣的事情，勾起了一抹淺淺的笑容。
"極東分支培養出的學員，比我想象中要優秀得多。"
他的聲音不大，但在訓練場的回音裡顯得格外清晰。
"尤其是這位叫凱雯的學員。"
他說出這個名字的時候，像是在念一首詩。
"如此出色的苗子，留在極東分校實在太可惜了。即日起，將她調往天命總部核心實驗室，由我親自安排後續的培養方案。"
他說完了。
語氣平靜，笑容溫和，甚至帶著一絲長輩對晚輩的欣賞。
但這不是一句商量，也不是一個提議。
這是一道命令。
天命最高主教的命令。
在天命的體製之下，沒有任何人有資格質疑這道命令。
奧托說完之後，沒有等任何人回應。
他站起身，理了理外套的領口，轉身朝觀眾席的出口走去。
琥珀無聲無息地跟在他身後，白色的長發在燈光下晃了一下，麵具遮住了她所有的表情。
兩個人的背影消失在了出口的陰影裡。
訓練場再次安靜了下來。
凱雯站在原地，什麼都沒說，什麼都沒做。
但在她的腦海深處，卡蓮的情緒已經炸了。
【他憑什麼？！】
卡蓮的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怒意。
【五百年了，五百年了，他還是這副嘴臉！他想要什麼就拿什麼，想帶走誰就帶走誰，從來不問別人願不願意！從來都是這樣！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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凱雯在心裡輕聲說："冷靜。"
【我冷靜不了！】
卡蓮的聲音在顫抖。那不僅僅是憤怒，裡麵還有對一個人的徹底失望。
【他從來沒有變過。從來沒有。】
凱雯沒有再說話。
第一個爆發的是德麗莎。
"爺爺！！"
她的聲音尖銳得在訓練場的穹頂下回蕩了兩遍。
她死死地盯著奧托消失的那個出口，拳頭攥得發白。
"你憑什麼隨意決定我的學員的去留？！這裡是聖芙蕾雅！不是你的天命總部！"
她撂下這句話，腳步不停地衝了出去，追上了那條走廊。
姬子伸手想拉住她，沒拉住。
訓練場裡隻剩下了沉默。
"誰也別想帶走她。"
琪亞娜站在凱雯身側，她的聲音很輕，輕到隻有凱雯聽得見。
布洛妮婭安靜地走到了凱雯的正前方，麵朝著奧托離去的方向。
小凪站在最外圍，笑容還掛在臉上。
她低下頭，用一種帶著猶豫和關心的語氣輕聲開了口。
"那個……主教大人是不是看出凱雯同學有什麼特殊的地方才這麼做的呀？也許凱雯同學身上真的有什麼……引起了總部的注意？"
她說得很小心，語氣像是一個擔心朋友的普通同學。
琪亞娜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了，她好像意識到了一件事。
奧托確實不是無緣無故來的。
他盯上凱雯是有理由的。
小凪在心裡默默鬆了口氣。
信息已經傳達到了。
接下來該做什麼，就不是她能左右的了。
姬子走上前來，環視了一圈所有人，聲音沉穩："先回去。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。"
......
女武神公寓。
門關上的那一刻，屋子裡的氣氛壓得人喘不過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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