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緒。
“我是誰?”
“傅深。”
“你是誰?”
她張了張嘴,沒說出話來。
他低頭吻她,很輕,很柔。
“我的寶貝。”他替她答。
三個月後,薑家起死回生。
薑夫人的病好了,弟弟的學費續上了,父親甚至重新開始做生意。一切似乎回到了原點。
唯一不同的是,薑念搬進了傅深的正院。
那間鎖了她三個月的屋子被改成了書房,她說不想住,他就讓人重新收拾了正院。她隨口說喜歡海棠,第二天院子裡就移來十幾株西府海棠,正當時節,開得轟轟烈烈。
所有人都說她命好。
從階下囚變成攝政王心尖上的人,隻用了半年。
可隻有薑念知道,那不是命好。
是他。
那天,她坐在廊下看海棠,傅深從後麵走過來,從背後環住她的腰,下巴抵在她肩窩裡。
“想什麼?”
她沒答,隻是往後靠了靠,把自己靠進他懷裡。
他的手臂收緊了一些。
“薑念。”
“嗯?”
他沉默了很久。
久到她以為他不會再開口了,才聽見他的聲音,悶悶地從她肩窩裡傳來:
“那三個月,是我錯了。”
她怔了怔。
“不該鎖著你,”他說,“不該逼你。”
她側過頭看他。
他的眉眼難得有些狼狽,目光躲閃著不敢和她對視。
“可我不會放你走。”
“傅深……”
“你是我的寶貝。”他打斷她,把她轉過來,逼她看著自己,“這輩子都是。”
她沒有說話。
隻是抬起手,慢慢攀上他的肩,把臉埋進他頸窩裡。
他沒有動。
半晌,他低頭,嘴唇貼著她的耳廓,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:
“這次,別哭。
後來,薑念問過他一個問題。
“你是什麼時候開始喜歡我的?”
他正在批折子,聞言筆尖頓了頓。
“很早。”
“多早?”
他放下筆,想了想。
“你十五歲那年進宮赴宴,在禦花園裡摘了一朵茶花,簪在鬢邊。”
薑念愣住。那是五年前的事。
“我路過,看見你對著池水照,臭美得很。”
她臉紅了紅:“你那時候就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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