懷瑾推開車門。
第三章 重逢
蘇晚晚剛洗完澡，正用毛巾擦著濕發，門鈴響了。
她以為是外賣，一邊開門一邊說：“放門口就...”
話沒說完，她僵住了。
門口站著的是周懷瑾。七年的時間將他打磨得更加鋒利，剪裁合體的西裝包裹著頎長挺拔的身軀，眉眼間的青澀早已褪去，取而代之的是深不見底的寒意。
“周...”蘇晚晚下意識想關門。
周懷瑾的手抵在門上，力氣大得她無法抗衡。他走進來，反手關上門，打量著這間不足四十平米的小公寓。
簡陋，但整潔。陽台上養著幾盆綠植，沙發上放著未完成的設計稿。
“日子過得不錯？”周懷瑾的聲音聽不出情緒。
蘇晚晚後退幾步，攥緊了手中的毛巾：“你怎麼找到這裡的？請你出去。”
周懷瑾像是沒聽見，徑直走到沙發邊坐下，拿起那份設計稿看了看：“還是喜歡畫畫。”
“周懷瑾！”蘇晚晚提高了聲音，“請你離開，不然我報警了。”
“報警？”周懷瑾終於抬頭看她，眼中是冰冷的笑意，“報什麼警？前男友來看望你？”
他站起身，一步步逼近：“還是說，你怕我提起七年前的事？怕我問你，那五十萬是哪來的？怕我問你，為什麼撒謊說跟了沈如霜？”
蘇晚晚臉色煞白，嘴唇顫抖：“過去的事，都過去了...”
“過去？”周懷瑾一把抓住她的手腕，力道大得讓她痛呼出聲，“我過不去，蘇晚晚。這七年，我每一天都在想，你為什麼背叛我。我想了七年，終於想明白了——不重要了。重要的是，你現在在我手裡。”
他低頭，湊近她的耳邊，呼吸灼熱：“從今天起，你是我的。”
“你瘋了！”蘇晚晚掙紮，“放開我！”
周懷瑾一把將她抱起，扔在狹窄的床上。蘇晚晚想要爬起來，卻被他牢牢按住。
“周懷瑾，你不能這樣...”她的聲音帶了哭腔。
“我不能？”周懷瑾單手解開領帶，眼神幽暗如夜，“七年前你拿走我最後一點尊嚴時，怎麼沒想過能不能？”
蘇晚晚的眼淚終於掉下來。
看到她哭，周懷瑾的動作頓了一下，但隨即更加凶狠。他低頭吻住她的唇，不是溫柔的親吻，而是帶著懲罰意味的撕咬。蘇晚晚想要推開他，雙手卻被他鉗製在頭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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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別哭。”他含糊地說，舌尖撬開她的牙關，加深這個吻。
這個吻漫長而窒息，蘇晚晚幾乎喘不過氣。當周懷瑾終於放開她時，兩人的唇上都帶著血絲。
“你看，”周懷瑾用指腹擦過她的唇角，“我們還是這麼契合。”
那一夜，蘇晚晚覺得自己像一片飄零的葉子，在狂風暴雨中無所依憑。周懷瑾的每一次觸碰都帶著恨意，卻也帶著某種她無法理解的執念。
結束後，周懷瑾起身穿衣，背對著她說：“明天會有人來接你。從今往後，你住我那裡。”
蘇晚晚蜷縮在床角，聲音沙啞：“如果我不去呢？”
周懷瑾係好最後一顆紐扣，轉身看她，眼神平靜得可怕：“你可以試試。不過提醒你，你父母現在住的房子，是我名下的產業。你弟弟的工作，也是我安排的。”
蘇晚晚瞪大眼睛：“你...”
“七年，足夠我了解你的一切。”周懷瑾俯身，捏住她的下巴，“所以，乖一點，晚晚。別逼我用更狠的方式。”
他離開後，蘇晚晚在床上坐了整整一夜。
天快亮時，她終於動了動僵硬的身體，走進浴室。鏡子裡的女人滿身痕跡，眼神空洞。
她打開水龍頭，用冷水一遍遍洗臉，卻怎麼也洗不掉周懷瑾留下的氣息。
第四章 囚籠
周懷瑾的別墅坐落在江城最貴的半山腰，占地廣闊，裝修奢華，卻也冰冷得不像人住的地方。
蘇晚晚被安排在三樓的主臥，房間很大，有一整麵落地窗，可以看到遠處的江景。很美，卻像個精致的鳥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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