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章 結紮了，怪不得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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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那天起，周懷瑾回別墅的頻率明顯增加了。
他不再隻是深夜回來，有時下午就會出現在家裡，帶著各種補品和據說有助於懷孕的食物。他甚至請了營養師，專門為蘇晚晚調理身體。
蘇晚晚配合著一切檢查，吃下所有補藥，在每一個夜晚承受他的索取。
她想，如果有一個孩子能換回自由，那就生吧。雖然這個孩子注定不會有一個正常的家庭，但至少，她能離開這個牢籠。
三個月過去了，蘇晚晚的肚子沒有任何動靜。
她開始焦慮，偷偷買了驗孕棒，一次又一次，永遠隻有一條線。
周懷瑾似乎也有些不耐煩了。有一次，他在又一次失敗的嘗試後，將她按在床頭，聲音陰冷：“你是不是在背著我吃藥？”
“我沒有。”蘇晚晚搖頭，眼中含淚，“我真的想要孩子...”
周懷瑾盯著她看了很久，最終鬆開了手：“最好沒有。”
又過了一個月，蘇晚晚終於忍不住，自己去醫院做了全麵檢查。結果顯示，她一切正常，完全具備懷孕的條件。
那問題出在哪裡？
她拿著檢查報告，渾渾噩噩地回到別墅，卻在客廳裡聽到周懷瑾在打電話。
“...結紮手術很成功...對，七年前就做了...她不會懷孕的...”
蘇晚晚站在門外，手中的報告單飄落在地。
七年前。他七年前就做了結紮手術。
所以這幾個月的一切，都是戲。他根本不可能讓她懷孕，所謂的“生了孩子就放你走”，隻是一個永遠不會實現的謊言。
她不可能有孩子，也不可能獲得自由。
她隻能一輩子做他的情人，囚禁在這座華麗的牢籠裡，直到他厭倦為止。
蘇晚晚沒有驚動周懷瑾，她悄無聲息地回到房間，鎖上門。
她坐在床邊，看著窗外的夕陽一點點沉下去，房間漸漸陷入黑暗。
終於，她站起身，走進浴室。洗手台的抽屜裡，有一把嶄新的修眉刀。
她挽起袖子，看著自己纖細的手腕，那裡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見。
刀片劃過皮膚時，痛感並不強烈，反而有種奇異的釋放感。鮮血湧出來，滴在白色的瓷磚上，像盛開的罌粟花。
蘇晚晚看著那些血，突然笑了。
死嗎？她還不能死。周懷瑾說過，如果她敢死，她的父母弟弟都會遭殃。
她隻是太難受了，難受得快要窒息。隻有這種切膚的痛，能讓她暫時忘記心裡的痛。
她處理好傷口，用長袖遮住，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。
但這種事，有了第一次，就會有第二次。
第六章 傷痕
周懷瑾發現蘇晚晚手腕上的傷疤，是在一個雷雨夜。
那天他回來得特別晚，應酬時多喝了幾杯，頭有些疼。推開臥室門，看到蘇晚晚已經睡了，蜷縮在床的一側，隻占了很小一塊地方。
他洗完澡，在她身邊躺下，習慣性地將她拉進懷裡。
蘇晚晚在睡夢中掙紮了一下，周懷瑾便握住她的手腕，想將她的手拉高固定在頭頂——這是他們之間常有的姿勢。
但這一次，他的手指觸到了什麼。
粗糙的，凸起的，一道又一道。
周懷瑾的酒瞬間醒了。
他打開床頭燈，輕輕挽起蘇晚晚的袖子。
燈光下，那些縱橫交錯的疤痕無所遁形。有的已經淡去，有的還泛著粉紅，最新的一道，結痂還未完全脫落。
周懷瑾的手在顫抖。
他輕輕推醒蘇晚晚：“這是什麼？”
蘇晚晚迷迷糊糊地睜開眼，看到自己的手腕暴露在燈光下，臉色瞬間慘白。她想抽回手，但周懷瑾握得很緊。
“回答我。”周懷瑾的聲音沙啞，“這是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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