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高考完，考上了本市最好的醫科大學。許念十五歲，升高一。
他們坐在陸硯家的屋頂上，看滿天的星星。
陸硯說：“念念，我以後要學醫。”
許念用手語問：為什麼？
陸硯看著她，月光落在他的眼睛裡，溫柔得像一汪春水。
“因為我想治好你的嗓子。”
許念的手指頓住了。
她看著他，眼眶慢慢泛紅。
陸硯伸手，輕輕擦去她眼角的淚。
“別哭，”他輕聲說，“治不好也沒關係，我就學別的。反正我以後要賺很多錢，給你買好多好吃的，帶你去好多地方玩。”
許念破涕為笑，用手語比劃：你就知道吃。
陸硯也笑了：“對啊，我就知道吃。我還知道我喜歡你。”
許念的手頓住了。
陸硯看著她的眼睛，一字一句地說：“念念，我喜歡你。不是哥哥對妹妹的喜歡，是男人對女人的喜歡。你願意做我女朋友嗎？”
夜風吹過，帶著夏天特有的溫熱和草木的清香。
許念看著麵前少年的眼睛，慢慢地點了點頭。
陸硯笑了，那笑容比滿天的星星還要亮。
他伸手，把她的手握在手心裡。
“念念，”他輕聲說，“我會一直對你好的。”
第二章 同居
陸硯確實對她很好。
好到許念有時候會覺得，自己大概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。
他會在每個清晨醒來時，第一眼就看到她。因為從大二那年開始，他們就同居了。
那天陸硯研究生開學，許念大二。他租了一套公寓，離她的學校很近。
“念念，搬過來和我一起住吧。”他抱著她，下巴抵在她頭頂，“我想每天早上醒來都能看到你。”
許念的臉紅了紅，用手語問：會不會太快了？
陸硯低頭看著她，眼神溫柔得能溢出水來：“不快。我等這一天，等了十年。”
許念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十年。
從七歲到十七歲，從十七歲到現在，他們確實認識十年了。
她點了點頭。
陸硯笑了，把她抱起來轉了一圈。
從那以後，他們就開始了同居生活。
每天早上，許念都是在陸硯懷裡醒來的。
他總是比她醒得早，就那麼靜靜地看著她，等她睜開眼睛。
“寶寶，早安。”他會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個吻。
許念睡眼惺忪地揉眼睛，用手語比劃：幾點了？
“還早，再睡會兒。”
陸硯會把她又往懷裡摟了摟，下巴抵在她頭頂，閉上眼睛陪她再躺一會兒。
許念窩在他懷裡，聞著他身上好聞的氣息，覺得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大概就是她了。
陸硯是開醫院的。
準確地說，是他爸爸開的醫院。陸家世代從醫，陸硯的爺爺是著名的外科專家，爸爸是國內頂尖的神經科醫生。陸硯醫科大學畢業後，就接手了家裡的醫院。
那家醫院叫“仁心醫院”，在全國都很有名，尤其擅長治療各種疑難雜症。很多別的地方治不好的病人，最後都會找到這裡來。
因為是自家醫院，陸硯不需要每天都去。他請了專業的院長管理日常事務，自己隻負責最難的病例和重要的手術。所以他有大把的時間陪許念。
“寶寶，今天想吃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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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寶寶，我帶你去逛街好不好？”
“寶寶，你有沒有哪裡不舒服？”
他一天到晚圍著她轉，恨不得把她揣在口袋裡，走到哪裡帶到哪裡。
許念有時候覺得他太黏人了，但心裡又甜得不行。
他是真的很愛她。
那天，許念在學校圖書館看書，遇到了一個男生。
那男生坐在她對麵，一直在看她。許念被看得有些不自在，收拾東西準備走，那男生忽然開口了。
“你好，我叫林敘。”他遞過來一張紙條，“我看你在看這本書，我也很喜歡。能交個朋友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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