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章 逃跑的怒火，真相後的寵愛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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聶桑桑眼睛一亮：“可以嗎？”
“陛下今日忙著準備登基大典，不會注意到的。”阿福道，“我們快去快回。”
聶桑桑不疑有他，高高興興地跟著阿福走了。她不知道，這一走，便是三天。
三日後，新帝登基大典剛畢，便得知聶桑桑失蹤的消息。蕭執雷霆震怒，命全城搜查。
“陛下，有人看見桑桑小姐與仆從阿福一同出宮…”侍衛戰戰兢兢地稟報。
“阿福？”蕭執眼神冰冷，“給朕找！掘地三尺也要把人找回來！”
當夜，聶桑桑在一處破廟中被找到。阿福已不知所蹤，隻留她一人蜷縮在角落，瑟瑟發抖。
後來她在禦花園看見一個人被押著走過，像是阿福。她想喊他，但蕭執捂住她的眼睛說：“別看了，臟。”
蕭執親自前往，將她抱回宮中。聶桑桑身上隻穿著單薄的衣裳，凍得嘴唇發紫，卻還緊緊攥著一個糖人——那是阿福買給她的。
“陛下，奴才有一事不知當講不當講…”一個曾在暗室附近當值的太監小心翼翼道。
“說。”
“桑桑小姐被關暗室期間，阿福常私自探望，兩人…頗為親密。奴才曾見阿福教小姐寫字，還…還碰過小姐的手…”
蕭執的臉色瞬間陰沉如墨。
他將聶桑桑帶回寢宮，屏退左右。聶桑桑似乎察覺到了危險，抱著糖人往後縮。
“那奴才碰過你哪裡？”蕭執的聲音冷得掉冰渣。
聶桑桑不明所以，隻是搖頭。
蕭執一把奪過她手中的糖人，摔在地上：“朕問你，阿福碰過你哪裡？”
糖人碎裂的聲音嚇到了聶桑桑，她“哇”地一聲哭了出來：“糖…糖碎了…”
蕭執看著她哭泣的模樣，心中那股無名火越燒越旺。他捏住她的下巴，強迫她看著自己：“裝傻裝夠了？你和那奴才早有私情，是不是？”
聶桑桑聽不懂他在說什麼，隻是不停地哭。
蕭執眼中閃過一絲狠戾，將她打橫抱起，扔在龍床上。聶桑桑想要掙紮，卻被他用綢帶縛住了雙手。
“陛下…桑桑怕…”她嗚咽道。
蕭執俯身，在她耳邊低語：“怕？勾引那奴才時，怎麼不怕？”
接下來的事情，聶桑桑記不清了。
“疼…”她隻能重複這個字。
她不明白為什麼疼。母親說抱抱是溫暖的，可陛下的抱抱為什麼這麼疼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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蕭執冷笑：“終於不裝傻了？但朕不想聽你說話。”
聶桑桑漸漸放棄了掙紮，像隻破碎的玩偶，任由他擺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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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那夜後，聶桑桑便被囚在了龍床上。腳踝上係著一根細細的金鏈，長度僅夠她在寢宮內活動。
蕭執每日下朝後便會來“寵幸”她，動作依舊粗暴。聶桑桑從最初的哭求，到後來的麻木，隻用了幾日時間。
那日，蕭執與她正在情濃之時，聶桑桑突然臉色慘白，小聲說：“疼…肚子疼…”
蕭執隻當她是又想裝可憐，直到結束，他才發現床單上沾了血跡，而聶桑桑已經痛得暈了過去。
“傳太醫！”他厲聲道。
太醫匆匆趕來，診脈後小心翼翼道：“回陛下，桑桑小姐這是…月事腹痛，加上受了寒，故而疼痛劇烈。”
蕭執一愣：“隻是月事？”
“是…隻是小姐身子弱，需好生調養，切不可再受寒受驚。”
太醫退下後，蕭執看著床上昏睡的聶桑桑，心中第一次湧起悔意。他命人燒旺地籠，將寢宮烘得溫暖如春，又解開了她腳上的金鏈。
男人的大掌覆蓋住女孩的小腹，在心裡說，你乖一點，不要再想著那個奴才，我會好好對你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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