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,誰才是你的主子。”
聶桑桑的哭聲在寢宮內回蕩,卻無法激起他一絲憐憫。
結束時,畫已被徹底毀壞模糊一片。聶桑桑蜷縮在地上,無聲地流淚。
蕭執看著她,心中突然湧起一個念頭——她到底是不是真的傻?
“傳太醫。”他命令道。
太醫再次匆匆趕來,蕭執直接問道:“你給朕說實話,聶桑桑到底是不是癡傻?”
太醫一愣:“陛下,桑桑小姐癡傻之事,京城人儘皆知啊。聶尚書當年遍請名醫,皆言無治。”
“那她為何會有鬱症?為何會怕朕?”蕭執追問。
“這…”太醫斟酌著詞句,“癡兒亦有情感,且心思單純,受驚過度便容易留下心疾。小姐屢遭變故,恐懼陛下也是…也是情理之中。”
蕭執沉默片刻,揮手讓太醫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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