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章 寵愛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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聶桑桑依舊怕他，見到他就會發抖。蕭執便不再靠近，隻是遠遠地看著她畫畫、玩耍。
“陛下，桑桑小姐的鬱症需心藥醫。”太醫私下建議，“陛下若真心待她好，她或許能慢慢好轉。”
蕭執采納了太醫的建議。他開始學著溫柔，學著耐心。他會坐在離她不遠的地方，輕聲給她講故事；會在她畫畫時，默默為她研墨；會在她睡著時，輕輕為她蓋好被子。
一個月後，聶桑桑不再見到他就發抖了。雖然依舊不說話，但偶爾會偷偷看他一眼。
那日，蕭執試探性地伸出手：“桑桑，過來。”
聶桑桑猶豫了很久，終於慢慢地、一步一步地走過來，將手放在了他的掌心。
蕭執心中一暖，輕輕將她擁入懷中。這一次，她沒有發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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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對不起。”他在她耳邊低聲說，聲音幾不可聞。
聶桑桑聽不懂這三個字的含義，隻是覺得這個懷抱很溫暖，讓她想起了母親。
那天他下朝回來，看見她蹲在禦花園角落裡，在埋什麼東西。他走近一看，是她那個破布偶。
“為什麼埋了？”他問。
她抬頭看他，眼睛亮亮的：“母親說，難過的事要埋起來。埋起來就不難過了。”
“你有什麼難過的事？”
她想了很久，搖頭：“現在不難過了。陛下對我好。”
他看著那個被埋進土裡的布偶——那是她母親留給她的唯一念想。
他突然明白，她在用她的方式，把過去的傷害埋掉。不是為了原諒他，是因為她真的不懂記恨。
那一瞬間，他第一次恨自己。
三個月後，蕭執正式下旨，冊封聶桑桑為後。
朝野嘩然。一個癡傻女子為後，簡直聞所未聞。但蕭執力排眾議，堅持己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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