鬱結於心,藥石罔效。可是……有心願未了?”
元夕怔然,指尖揪緊裙擺,那句盤旋心底多日的話,竟鬼使神差脫口而出:“我想……回一個地方。見一個人。”
屏風後寂靜一瞬。
“哪怕那裡是龍潭虎穴,那人……罪該萬死?”
“是。”元夕淚珠滾落,“我要親口問他……為何這般待我。”
一聲幾不可聞的歎息。
“閉眼。”
熟悉又陌生的魔氣席卷而來,溫和卻不容抗拒。元夕陷入黑暗前,隻覺腰身被一隻有力的手臂緊緊攬住,墜入一個冰冷而堅實的懷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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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睜眼,竟是魔宮寢殿。陳設未變,連她當初掙紮時摔碎的玉簪,都被人仔細拚好,放在枕邊。
“玄夜”背對著她,緩緩取下偽裝。
黑袍褪去,銀發如瀑流瀉,轉身間,容顏絕世,赤眸如血,正是夜刹。隻是他臉色比往日蒼白,氣息卻深沉如淵——他竟已在這段時間裡,悄然踏平了宿敵宗門,以無數靈藥異寶,將魔核修複大半。
“你……”元夕驚愕難言。
夜刹走近,指尖顫抖著——她第一次見他顫抖——他輕撫她微隆的小腹,赤眸中翻湧著後怕、狂喜與深不見底的心疼。
“魔胎需父係魔力與血脈滋養。凡人軀體,如何承受?”他嗓音沙啞,“送你走,是怕仇家尋來時護不住你。回來……是因為本座發現,哪怕血洗三界,也受不住你不在身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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