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，隻知道後來她學會在他吻她的時候回應，學會在他懷裡放鬆，學會喊他的名字。
不是“沈渡”，是“阿渡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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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
有一次，她問他：“你什麼時候發現的？”
他想了想，說：“你第一次躲進去的時候。”
她愣住了。
“第一次？十四歲那次？”
他點頭。
“那你為什麼……”
“為什麼不拉你出來？”他接過話，“因為怕嚇到你。”
她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他又說：“後來你每次躲進去，我都知道。”
她愣住了。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”
“你知道。”他說，“你隻是不敢信。”
她沉默了。
他說得對。
她早就知道他知道。
她隻是不敢信。
不敢信他一直等著她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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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
後來她真的沒再跑過。
不是不敢，是不想。
那個男人後來來找過她一次。
沈渡沒動手。
隻是站在門口，看著他。
那個男人看了他一眼，就走了。
再也沒來過。
她問他：“你為什麼不攔他？”
他想了想，說：“你不是他的人了。”
她愣了一下。
“你是我的人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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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
很多年後，有人問薑歲歲：
“你和你老公怎麼認識的？”
她想了想，說：“我十四歲那年，被他買回來的。”
那人愣住了。
她沒解釋。
她知道那個人不懂。
那個人不知道，她躲在桌子底下的時候，他一直在外麵守著。
那個人不知道，她想跑的那天晚上，他其實沒睡著。
那個人不知道，她每次探出頭換氣的時候，他都在看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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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晚上，她把這件事告訴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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