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章 霸總買來的乖寶又跑了2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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祁妄？
“你來乾什麼？！”
“寶貝，怎麼逃跑不帶著我？我好想你，你知道這幾個月我怎麼過得嗎？”
男人說著，要扶起她。
女人卻迅速進屋抓起水果刀，抵在自己脖子上，男人走進，“寶貝，這種刀很……”鈍的？！
他不知道的是，女人早就做好了死亡的準備。這不是水果刀，是女人買過的10多把刀裡最鋒利的最貴的刀，叫衝鋒刺刀
女人的脖梗見了血，男人慌了，“祁妄，我，我死也不要和你在一起。”
眼見女人要再刺下去，祁妄當即說“我走，桑桑，我走，你冷靜一下，我現在就走。”
之後日子照常進行，似乎之前那隻是個插曲。
一天餐館裡來了幾個流裡流氣的男顧客。其中一個在她上菜時，故意碰翻了水杯，弄濕了她的袖子，然後嬉皮笑臉地道歉，非要拉著她賠罪喝酒。被她冷臉拒絕後，那人惱羞成怒，大聲嚷嚷她服務態度惡劣，要叫經理投訴。
店長是個四十多歲、看起來和和氣氣的女人，聞聲過來。那男人指著聶桑桑的鼻子罵罵咧咧。
店長聽完，臉上慣常的笑容消失了。她擋在聶桑桑麵前，雙手叉腰，對著那男人冷冷道：“愛吃吃，不吃滾。再騷擾我的員工，我報警了。”
那男人被店長的氣勢鎮住，罵罵咧咧地結了賬走了。
聶桑桑驚魂未定，向店長道謝。店長拍拍她的肩膀，笑容恢複了和藹：“沒事，小聶，你做得對。回頭這個月給你發獎金。”
幾天後，聶桑桑因為持續的惡心和疲倦，悄悄去了社區醫院。檢查結果出來時，她坐在醫院冰涼的塑料椅子上，看著化驗單上“陽性”兩個字，腦子裡一片空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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孩子……是祁妄的。是那個雨夜，還是那個荔枝吻後的下午？她不知道。巨大的恐慌攫住了她。祁妄如果知道……她不敢想。
她失魂落魄地回到出租屋，哭了很久。最後，她做了一個決定。她不能留在這裡了，餐館的工作也不能再做了。那個替她出頭的店長，還有那筆突如其來的“獎金”……都讓她不安。
她用最後的積蓄，加上“獎金”，在一個更偏遠的街區，盤下了一個小小的、轉讓的奶茶店鋪麵。她給奶茶店起名叫“桑隅”，取“桑梓一隅”之意，奢望著一點微末的安寧。
奶茶店生意竟意外地不錯。她的手藝似乎有天賦，調的飲品清新不膩，慢慢有了回頭客。
其中一個回頭客，叫趙路。他在附近的寫字樓上班，幾乎每天下午都來買一杯招牌奶茶，有時會跟她聊幾句天。趙路長得斯文白淨，說話風趣幽默，會給她講網上看來的冷笑話，會在下雨天“順路”多帶一把傘放在店裡，會在天氣轉涼時，“剛好買多了”一條柔軟的圍巾送給她。
他的善意，像寒冷冬日裡一點點微弱的炭火。聶桑桑知道不應該，但她太冷了，冷得忍不住想靠近那一點點溫暖。她感激他，但也僅止於感激。她肚子裡的孩子，是她無法跨越的鴻溝。
直到那天打烊後，趙路沒有像往常一樣買完奶茶就離開。他幫著她收拾好店麵，然後在門口昏黃的燈光下，看著她的眼睛，認真地說：“桑桑，我喜歡你。我們……可以試試嗎？”
聶桑桑愣住了。她低下頭，手指無意識地絞著圍裙，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：“趙路，謝謝你的好意。但是……我結過婚，現在……也有孩子了。”
她鼓起勇氣，抬起眼，想從他臉上看到驚訝、鄙夷或退縮。
趙路隻是愣了一下，隨即笑容變得更加溫柔：“我不介意。桑桑，我喜歡的是你這個人。你的過去，你的孩子，都是你的一部分。讓我照顧你們，好嗎？”
那一刻，聶桑桑冰封的心湖，似乎被投入了一顆小小的石子，蕩開了一絲細微的、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漣漪。不是心動，而是某種久違的、被正常對待和珍視的酸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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