麼？”
她張了張嘴，沒說出來。
他看著她，等了一會兒。
然後轉回去，繼續跟剛才的人說話。
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。
她站在原地，愣了幾秒。
然後轉身，走了。
走出幾步，她回頭看了一眼。
他還在那兒，靠著牆，陽光落在他肩上。
沒看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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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、化妝
趙思歡那天化了妝。
很淡，打了底，描了描眉，塗了一層薄薄的口紅。
她自己照鏡子的時候，覺得沒什麼不一樣。
但到了學校，就不一樣了。
早讀的時候，前麵的人回頭看了她三回。
第一回說借筆，借完沒走，又多看了一眼。
第二回說借尺子，尺子拿到手，又看了她一眼。
第三回沒借東西，就回過頭來，看了她一眼。
她被看得有點不自在，低下頭，假裝看書。
下課的時候，幾個女生圍過來。
“你今天好好看啊。”
“你化妝了？”
“用的什麼？教教我唄。”
她笑著應付，一個一個回答。
有個男生從旁邊經過，也停下來，說了一句：“趙思歡你今天挺好看啊。”
她愣了一下。
然後笑了一下，說：“謝謝。”
那天她心情很好。
好到中午吃飯的時候，多買了杯奶茶。
下午第一節下課，她去上廁所。
回來的時候，發現校服上的名簽被人劃了。
一道口子，從名字中間穿過去，白色的線頭翻出來。
她站在座位邊上，看著那名簽，看了很久。
手指抬起來，想摸一下，又放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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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、語文課
第二天早讀前，她給老師發了微信。
拍了照片，名簽上那道口子，清清楚楚。
“老師，我名簽被人劃了。”
等了一早上。
沒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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語文課，快下課了。
老師講完最後一道題，開始收拾教案。
趙思歡舉起手。
“老師。”
老師抬起頭，看她。
“什麼事？”
“我名簽被人劃了。”
教室裡安靜下來。
老師看著她，眉頭皺了一下。
“這種東西一般不是貼身的嗎？怎麼會被人劃？”
“下課的時候，我睡了一覺，起來就這樣了。”
鴉雀無聲。
沒有人笑。
老師沉默了幾秒。
“誰也不會用顯微鏡天天盯著你那名簽看，”他的語氣平和，像是在講道理，“還能用，就先用著吧。”
趙思歡站著，沒坐下。
“老師，我班級也被人改了。”
老師看著她。
“班級？”
“學號那一欄，‘一班’被人塗掉了，寫成了‘十班’。”
老師的表情變了一下。
“誰這麼欠呢？”
他掃了一眼全班，聲音提高了一點：“有事兒衝我來，別衝她來。”
然後看向生活委員。
“生活委員，拿五塊錢班費，給她補一個。”
生活委員點了點頭。
老師又看向趙思歡。
“下次再有這種事，調監控。”
她點了點頭，坐下了。
坐下的時候，她回頭看了一眼。
霍勝磊坐在後排，沒說話。
但他看著她。
四目相對，不到一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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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移開眼睛，低下頭。
她也轉回來，看著黑板。
什麼都沒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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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、下課
下課鈴一響，霍勝磊站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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