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倆是不是……”
“在一起了吧？”
她沒理。
他也沒理。
她就站在那裡，讓他摸了一下。
然後轉身，回座位了。
頭發沒發光。
但那天下午，她照了很久的鏡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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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、牽手
還有一次，也是下課。
下課鈴一響，她站起來，走到他桌邊。
他正在收拾書，看見她過來，手停了一下。
她沒說話。
伸出手，把他的手牽住了。
他愣了一下。
低頭看她的手。
她也低頭看。
兩隻手疊在一起，她的手指細白，他的手指修長。
陽光從窗戶照進來，落在他們手上。
兩個人就這麼站著，牽著手，誰都沒說話。
過了幾秒，她想鬆開。
他沒讓。
她又試了一次。
他還是沒讓。
她抬起頭看他。
他也在看她。
她笑了一下。
他看著她笑，也笑了一下。
嘴角微微翹起來，眼睛彎著。
最後還是鬆開了。
講台上有人看見了，喊了一嗓子：“你倆乾什麼呢？”
她沒理。
他也沒理。
兩個人各回各的座位，像什麼都沒發生過。
但那天下午，他一直在看自己的手。
她也一直在看自己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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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、砸瓶子
那天中午，趙思歡從食堂回來，走在操場上。
有人在後麵喊她的名字。
她回頭。
一個塑料瓶飛過來，砸在她背上。
悶響一聲。
不疼。
但聲音很響。
周圍有人看過來。
她站在原地，沒動。
沒回頭，沒說話，也沒哭。
就那麼站了幾秒。
然後繼續往前走。
第二天，那個砸她的人突然對她特別好。
好得莫名其妙。
中午幫她占座，下午幫她打水，晚上問她作業寫完沒有。
她不知道怎麼回事。
半個月裡，沒人再砸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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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個男生會給她買水，會在食堂幫她占座，會在她值日的時候留下來陪她。
她知道自己被喜歡。
但她也知道，這喜歡來得太巧。
有一天，她問他：“霍勝磊找過你？”
男生愣了一下，沒說話。
“你不用再這樣了。”
男生看著她，張了張嘴，什麼都沒說出來。
半個月之後，那個男生就不在了。
不是轉學，是不再出現在她麵前了。
後來有人傳，霍勝磊在巷子裡找過他。
“那算她善良，”霍勝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，少年一身白襯衫，漂亮得耀眼，“但是你記住，我可不善良。”
那人褲子上有個泥土的印記，不知道是怎麼來的。
聽到這句話，他嚇得顫抖：“不敢，不敢。我知道你喜歡，我哪裡敢碰？”
“那最好。”
少年轉身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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業畢、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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