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章 他的寶貝，一世囚，一世寵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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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
結婚那天，蘇禾沒笑。
婚紗是周硯白選的，拖尾很長，綴滿碎鑽，重得她走不動路。化妝師在她臉上撲了三個小時的粉，最後端詳著鏡子裡的她，笑著說：“周太太真好看。”
蘇禾看著鏡子裡的自己，沒說話。
好看有什麼用。
周硯白又不喜歡她。他隻是喜歡“得到”。
婚禮在周家老宅辦的，來的人不多，但個個有頭有臉。蘇禾挽著周硯白的胳膊走紅毯的時候，能感覺到那些目光——羨慕的、嫉妒的、打量的。她低著頭，盯著自己的鞋尖，一步一步數。
九十九步。
她數完了，也走到他麵前了。
司儀說了一堆話，她沒聽進去。隻記得最後周硯白掀開頭紗的時候，俯身在她耳邊說了一句：
“笑一笑，你爸媽在台下看著。”
她渾身一僵。
然後笑了。
笑得比任何時候都好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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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
婚後第一個月，蘇禾沒出過房門。
不是周硯白鎖著她，是她不想出去。
這棟房子太大，大到她每次轉彎都會迷路。傭人很多，但沒人跟她說話。周硯白每天早出晚歸，偶爾回來早了，會來她房間坐一會兒。
也不說話，就坐著。
看著她。
那種目光讓蘇禾害怕。
不是凶，是太靜了。像是在看一件遲早會屬於他的東西。
有一天她忍不住問：“你為什麼總看著我？”
周硯白沒回答，站起來走了。
走到門口，他停下來，頭也不回地說：
“你爸媽最近身體不錯，我讓人送了點補品過去。”
門關上了。
蘇禾坐在床上，手腳冰涼。
她明白了。
他不是在看她。他是在提醒她——
你跑不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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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
第一次發生關係，是婚後第四十三天。
那天周硯白回來得很早，身上帶著酒氣。蘇禾已經睡了，迷迷糊糊感覺有人進了房間，然後床墊陷下去，一隻手掀開她的被子。
她驚醒，看見他的臉。
很近。
近到她能聞到他呼吸裡的酒味。
“周硯白……”
他沒說話。
他隻是看著她。
那種目光讓蘇禾發抖——不是凶，是太靜了。像是獵人看著已經落網的獵物，不急著動手，慢慢欣賞她還能掙紮多久。
他俯身，解開了她的睡衣第一顆扣子。
蘇禾抓住他的手，指甲陷進他手背。
他頓了一下，低頭看著被她掐住的地方，血滲出來。
然後他抬眼，看她。
“你爸媽今天去體檢了，”他說，“我讓人安排的。”
蘇禾的手鬆開了。
第二顆扣子。
第三顆。
她閉上眼睛，眼淚流下來。
他停住了。
手指抬起來，抹掉她眼角的淚。
那動作很輕，輕得不像他。
但下一秒，他吻下來了。
不是溫柔的吻。
是掠奪。
蘇禾被他壓在床上，動彈不得。她想推開他，但手腕被他扣住，按在頭頂。她想咬他，但他吻得太深，她連呼吸都困難。
“別咬，”他在她耳邊說，聲音低啞，“咬了也跑不掉。”
蘇禾沒聽。
她咬了他的肩膀。
他頓了一下，然後笑了。
笑聲震在她耳邊，悶悶的。
“有勁挺好，”他說，“我就怕你沒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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