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自己怕什麼。反正也沒人要她。
砸就砸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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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天晚上，她穿了一條小吊帶。
很短的，剛好蓋住大腿根的那種。
她晃到他麵前。
他沒說話。
隻是看著她。
那眼神讓她有點慌。
她轉身想走。
他伸手，把她拉進懷裡。
那天晚上，她沒走成。
她疼得哭。
他沒停。
隻是吻掉她的眼淚。
她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睡著的。
隻知道醒來的時候，他還在看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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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
後來有一次，她來月經了。
她自己都不知道。
她從黑色的喇叭褲底下流出了血。
他正在開會。
有人在他耳邊說了一句。
他愣了一下。
然後站起來，說：“散會。”
就走了。
她去便利店買了東西，剛出店門，就看見他站在門口。
他手裡拎著一袋東西。
蛋糕，巧克力，紅糖，暖寶寶。
她愣住了。
他走過來，把袋子遞給她。
“回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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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跟著他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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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晚上，她問他：“你可不可以不要對我這麼好？”
他沒說話。
她等了一會兒，等到以為他不會回答了，她才又說：
“我不想欠你的。”
他看著她。
然後他站起來，走了出去。
再回來的時候，手裡多了一條銀鎖鏈。
她愣住了。
他走過來，把鎖鏈扣在她腳踝上。
“這樣就不欠了。”
她哭了。
他不知道，她哭不是因為害怕。
是因為她突然發現，自己好像……沒那麼討厭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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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朋友來看他，看見她腳上的鎖鏈，歎了口氣。
“這樣也不是辦法。”
他坐在沙發上，沒說話。
朋友走了之後，他站起來，走到她麵前。
蹲下來，把鎖鏈解開了。
她愣住了。
他又拿出一條新的。
一米的，細細的。
一頭扣在她腳踝上，一頭扣在他手腕上。
她看著他。
他看著她。
“以後你就坐我辦公室。”
他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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後來她真的每天都坐他辦公室。
他穿著西裝開會，她就坐在角落裡。他批文件，她就趴在桌上睡覺。她醒著的時候，他就時不時抬頭看她一眼。
她要哭的時候，他就走過來。
吻她。
不讓她哭出來。
她後來不敢哭了。
不是怕他吻她，是怕他吻完之後，那眼神裡的東西。
她看不懂。
但心會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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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
後來她懷孕了。
她自己都不知道。
他先知道的。
他帶她去醫院檢查，回來的時候，臉上有笑。
她很少見他笑。
那笑有點奇怪。
她問：“你笑什麼？”
他看著她，說：“我當爸爸了。”
她愣住了。
那天晚上，他把她抱在懷裡，抱了很久。
她聽見他在耳邊說：
“我一定會對你和寶寶好的。”
她閉上眼睛。
不知道說什麼。
他也沒等她說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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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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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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