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哭什麼？”
她抽抽噎噎地說：“我、我怕你生氣……”
他愣了一下。
“我為什麼要生氣？”
她抬起頭，眼睛紅紅的。
“因為我被別人表白了……”
他忽然笑了。
她愣住了。
“傻不傻？”他說，“你被別人喜歡，我高興還來不及。”
她不信。
他低頭，親了親她的額頭。
“說明我眼光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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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章 結婚
他們結婚那天，她穿了一條白裙子。
和第一次見他那晚穿的那條很像。
他站在紅毯那一頭，看著她一步一步走過來。
他想起第一次見她的時候，她也穿著白裙子，眼睛紅紅的，可憐巴巴的，像一隻走丟的小貓。
現在那隻小貓被他養大了。
養成了他的新娘。
她走到他麵前，抬起頭看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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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霍修瑾。”
“嗯？”
“以後我可以不叫你名字嗎？”
他愣了一下。
“那叫什麼？”
她想了想，說：“老公。”
他愣住了。
然後他笑了。
那笑容，她看了很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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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章 粘著
婚後她更乖了。
他開會，她坐旁邊。
他出差，她跟著。
他應酬，她在車上等。
她從來不鬨，從來不問，從來不給臉色。
朋友都羨慕他，說他娶了個神仙老婆。
他笑著應付。
可隻有他知道，不是她“願意”這樣，是她“習慣”這樣。
她從小沒人要，後來被他要了。
所以她就覺得，她得乖，得聽話，得討好，才能不被丟掉。
他不知道怎麼告訴她：他不會丟掉她。
他試過很多次。
可她不信。
後來他放棄了。
反正她乖也乖，聽話也聽話，跟著也願意。
那就這樣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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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章 睡著
那天晚上，他把她按在床上，做了很久。
她累得手指頭都抬不起來，縮在他懷裡，渾身發抖。
他抱著她，輕輕拍她的背。
“沈念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知不知道，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，在想什麼？”
她困得眼睛都睜不開，迷迷糊糊地問：“想什麼？”
他想了想。
“在想，這瓶水，值了。”
她愣了一下。
然後她笑了。
那笑容，和第一次她問他“可以上學嗎”的時候一樣。
乾淨，好看。
他低頭，吻了吻她的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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