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章 瘋批校草的寶貝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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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 一瓶水
這個是教授兒子
沈念第一次見到他，是因為一瓶水。
那瓶水本來是他的。
他從球場出來，隨手把沒喝完的礦泉水放在車頂，彎腰係了個鞋帶。再抬頭的時候，水沒了。
他愣了一下。
然後他看見她了。
她站在五米外的路燈下，手裡攥著那瓶水，正小口小口地喝。穿著白裙子，頭發有點亂，眼睛紅紅的，像是剛哭過。
他走過去。
她看見他，愣了一下，然後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。
“那是我的水。”他說。
她臉一下子紅了。
“對、對不起……”她把水遞回來，手在抖，“我太渴了……我奶奶病了，我出來給她買藥，錢不夠了，沒舍得買水……”
他沒接。
就看著她。
她被他看得心慌，低下頭，睫毛在抖。
路燈照在她臉上，把那張臉照得有點透明。她瘦，鎖骨很明顯，白裙子空蕩蕩的，像掛在一個衣架上。
“你多大了？”他問。
她愣了一下。
“十九。”
他看著她，沒說話。
她不知道，他那時候在想什麼。
他在想：她看起來比十九小。
他在想：她眼睛紅的樣子，挺好看的。
他在想：這瓶水，值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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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晚上，他沒讓她走。
她沒反抗。
或者說，她不知道怎麼反抗。
他把她帶回公寓的時候，她隻問了一句：“你會對我好嗎？”
他沒回答。
隻是把她抱進懷裡。
她疼得哭。
他吻掉她的眼淚。
後來她睡著了，窩在他懷裡，縮成小小一團。
他看著她的臉，看了很久。
他不知道她叫什麼，不知道她家在哪，不知道她奶奶得的是什麼病。
但他知道，他不想讓她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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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章 關起來
第二天她醒了，發現自己被鎖著。
細細的銀鏈，一頭扣在她腳踝上，一頭扣在床柱上。
她愣住了。
他坐在床邊，正在係襯衫扣子。
“你醒了。”
她張了張嘴，說不出話。
他走過來，蹲在她麵前。
“你叫沈念。”
她愣住了。
“我讓人查的。”他說，“你奶奶在哪個醫院，我也知道。”
她看著他。
“你想乾什麼？”
他想了想。
“養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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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被關了七天。
第七天晚上，她爬到他腳邊，拽著他的衣角。
“我可以去上學嗎？”
他低頭看她。
她眼眶紅紅的，可憐巴巴的，像一隻被關太久了的小動物。
他忽然有點心軟。
“為什麼想上學？”
她想了想，說：“不上學，以後怎麼辦？”
他看著她。
她不知道，他那時候在想什麼。
他在想：她比他想的聰明。
他在想：她沒哭沒鬨，還想著以後，這種人關不住。
他在想：那就換個方式關。
“可以。”他說。
她眼睛亮了。
“但有個條件。”
她看著他。
“籃球比賽的時候，你要坐在台下。吃我買的零食。”
她愣了一下。
“就這個？”
他點頭。
她笑了。
那笑容太乾淨，乾淨得讓他心口發疼。
他不知道，她笑的時候，他在想什麼。
他在想：這笑容，他不想讓別人看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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